或许他意识不到这层原因。

        大门到院子有几层台阶，利沅和闵清质互相点致意，随后各自低看路，利沅下台阶，闵清质上台阶。

相似的局面他们出了不同选择。

        和时云星爱后，她渐渐适应了望在里作用，对自己的越探索越喜欢，也发现了自己相对强烈的事实，状态好的时候她每天都想要，按摩棒就成为了时云星的补充。

        她眼里没有过别的选项。

        利沅禁不住思索着，然后想明白：他了解她。只是愧疚太重不能承受。

        逝者已逝，不必时时悼念，她有自己的生活，时云星是她当下生活里的重点。

        利沅其实没在情绪里陷太久，不过对着利征弘还有气没散干净。

        去年单位只招了他们两个，照理说同一年进单位，关系应该比别人熟络，但他们很少来往。

        廖长总上是个人，虽然因为私生女份在工作上为难过她，现在利沅要走，在他眼里就是认输了，遂大手一挥不再安排她加班。

        随着冉如意的离世，这个矛盾永远无法解开。

        ——自的时候也能放肆地叫。

        时云星那边不需要每天过去，家里也不是很想住，利沅打算搬出来，有时下了班就到学校附近看看房子，等到开学往返更方便。

        “利沅。”

        她的目光在他斯文端正的脸上游移来去。

        利沅从来不认为自己在牺牲，她的都是自己想的事。她以为时云星懂这一点，因为他们已经相伴多年，是最亲密的人。

        忆起那个安静病逝的女人，这么多年里他难免也想过，当初冉如意病中他的漠不关心是否导致她更早一步撒手人寰。

        日复一日亲密无间和每隔一段时间再见，哪一种对她更好，没有答案。

        办公室的热心姐姐曾经想撮合他们，男的俊、女的美，一个书香门第、一个家产丰厚，当是般，但两个人都没这个意思，客客气气不来电，也就作罢。

        “我搬家了。”利沅说。

        从一楼大门走出去正好看到闵清质办事回来，修长的形，得的衬衣西，走在院子里格外清爽。

        争吵过后，父女两人几乎零交。

        这是他与利沅之间最大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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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时云星罗列理由，利沅有些茫然。他不了解她吗？

        两条路只能走一条，只能走一次，她走上去了就一路向前。

        利沅对按摩棒很满意，可以自选形状细，连续震一个小时不停，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还有多种多样的模式设定。

        利沅没有长篇大论地劝解，她不会迫他去接受什么，既然他有了决定，她尊重他的选择。

        “是吗？”

        利征弘没有颜面再说什么。

        她回看向站在台阶端的闵清质，对视着等了两秒他才说话：“今天离职？”

        这句倒是接得快，看上去没经过思考，所以也没有回答的必要。

        像是第一次发现他好看。

        他们俩工作内容没有交集，利沅困惑他为什么叫住她。她觉得闵清质也没想好，又停顿一会儿才对她说：“快到高峰期，去南山可能堵车。”

        “嗯。”她点了下。

        他说想要降低见面的频率，退回原来的关系，认为长远来看这样对她更好，说得认真恳切，出自诚心实意。

        但现在似乎也可以看一看，毕竟按摩棒用多了手酸。

        离职当天一轻松，办公室的私人物品已经提前拿走，她没有等到下班时间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免去客套相送的场面。

        走到平地上，利沅听见他叫她名字。

        提出辞职之后还要交接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