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沅想了想，用口型问：“毒？”

        利沅点，“我现在安全了吗？”

        过了一阵，甜点上桌，诱人的美貌令人舍不得去尝一口破坏对它的印象。

        江河说：“当时已经准备好了，我不想错过机会。”

        江河估计她不想再看见他了。

        江河：“安全了，这几天当心点以防万一，有变化我联系你。”

        “你会坐牢吗？”她问。

        如果没有枪，红背心和大龙加起来在他手里也走不了几个回合。而即便有枪，如果江河是一个人，利沅的直觉告诉她，江河也不会束手就擒，更不会联系旧日朋友。

        利刃扎穿血肉的感觉烙在脑海里，时不时翻上来，以毫秒为单位那么清晰，一点都不真实，应该是大脑幻想出来的东西。

        “短信。”

说，“这几年我们生意大分转到明面上，裴哥争不过这趋势，想用钱拉拢其他人，但来钱快的都是偏门，何叔和我一直阻拦他，他不成，就瞒着我们把主意打到更危险的地方。”江河给个眼神让她猜。

        江河：“退出就是退出，真遇到事我能自己解决。”

        江河面上浮现尴尬之色，：“我太自大了，今天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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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呼翻了个，迫使自己转移注意力。

        江河简单讲：“去年何叔走了，我发现裴哥私下弄了这门买卖，就和他彻底决裂，一分为二了。临退出的时候我想办法断了他的财路，他才放话要亲手杀我。”

        利沅：“不用。”

        江河：“我送你。”

        “行。”利沅站起来，将桌上的手机揣回兜，指尖摸到尼龙扎带，掏出来顺手丢桌上。

        “这顿饭你出钱。”利沅说，动手品尝一小口糕，齁甜。

        利沅没有回应，江河也不再另外开启话题。

        利沅猜江河是要划清界限，这可以理解，但是，“既然知他会报复，为什么不全解决了再走？”

        江河：“所以说不是我害他，是他太贪。”

        他目光落回桌上，拿起断裂的扎带看几眼，放进了自己口袋。

        “到家打个电话给我。”

        果然善良会让人获得平静，利沅安心地陷入浅眠。

        当然这些都是江河活该。利沅不可能因为他的顾虑和补救而感动。

        利沅：“你的朋友不帮你？几次见你都狼狈。”

        利沅说完即走，背影很快淡出了江河的视野。

        利沅伸出一手指弯回来指向自己，眉上弹出一个问号。

        现在利沅相信裴哥出不来，估计也活不长了。

        多祝他材别走样，厨艺别退步，命长一点吧。

        “没有证据。”

        这次算是见识到了江河的本事，真够能打的，没白长那一肌肉。

        她没现在几点钟，洗了澡躺进被子里，侧着把微微蜷起，腰腹有点疼，大概是肌肉拉伤，大也疼，手臂也疼。

        红茶拯救了她的，她饮了一口又一口，齿间弥漫香气，这餐厅终于有称得上“好”的食物了。

        雨水像是无数纤细的子从天空笔直坠落，砸在出门时餐厅送给她的雨伞上，伞的质量不错，护着她平安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