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了，我连你照片都没见过，还怕认错，结果真就是你。”

        说着重又兴奋起来，“我心里算着你到路口的时间，本来应该再等两秒，突然感觉不对劲就叫大龙提前开出来了。你是不是发现有人蹲你了？”

        江河点了。

        “你说你，”红背心注视着江河，出一个颇复杂的表情，“这么强，非要当个平凡人，你脑子怎么想的？”

        江河扬下巴示意他腰间，说：“不如你，你有枪。”

        红背心跟着低看了一眼，想起来问：“你学过枪吗？”

        江河：“见过。”

        红背心挑眉笑得骄傲。

        这一次大龙赶在他张嘴前阻止：“别说了。”

        虽然时机掐得准，但并没有什么帮助。红背心先前压在心底的火苗被浇了一盆汽油立烧旺了，转面向大龙瞪眼：“光让我闭嘴，你刚才和他聊那么起劲就差拜把子了怎么不知闭嘴啊？别以为年纪大我就必须听你的，多大的脸我？”

        大龙眉紧锁，眼神带出点不耐烦。

        红背心比他更烦，声气地问：“裴哥他们还有多久？”

        大龙看看时间，说：“我上去等着。”

        他往门口走了几步，终究不放心，嘱咐一句：“江河要是动了就开枪，打死了裴哥不会怪罪。”

        眼角瞥见利沅，又加了一句：“女的也是。”

        利沅抬起，看大龙把门开到最大，人走了出去，接着是上台阶的声音，脚步声渐远直到地下室里听不见。

        红背心骂骂咧咧过去把门关了。

        江河不再说话，利沅则思考着大龙说的“动了”指的是多大的动静？

        等到红背心靠坐在桌边骂够了，脸色好转，利沅觑着他没有和江河说话的意思，狠手掐一把大内侧，然后屁在凳子上蹭了几下，隔一会儿又蹭几下，动作轻微，但红背心也不是瞎的。

        “你干嘛呢？”

        利沅抬起了的双眼，“我想上厕所。”

        红背心面色缓和，：“憋着。”

        利沅并紧双默数了一分钟，两条微微发起抖来，呼声也加重，憋气和急都听得清楚。她发抖的范围越来越大，偶尔浑轻颤，红背心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引住了，面上带笑看好戏似的，终于她问：“能不能让我去别的房间？”

        “梦呢？憋不住你就出来。”

        由于一直张开嘴呼，利沅色有些发白，眼里还着泪，即使没有出示弱的表情，瞧着也是楚楚可怜。

        她环视屋子发现一个被破沙发隔出的相对隐蔽的角落，踌躇片刻问：“让我去那里可以吗？求你了，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红背心表情高深莫测地凝视那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