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瓷摸摸她的发，说：“盒子给你爹了。”

白翳说：“可是如此一来，可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啊。这些隶，当初买入的时候就是按死契买断的，这笔钱有必要支出吗？”

白翳躬：“是。”

羽人们一听，这也不错啊。以前的隶因为多仇恨情绪，一直不迫不主动干活。经常动不动就干坏事。现在貌似还好一点，那还有什么说的，当下都同意了。

微生瓷说：“你那么想他们，说不定想知他们平时都说什么话。”

蓝小翅也有点脸红，轻声说：“要不要我帮你洗啊？”说着话，在他背后站定，手里拿了澡巾，轻轻替他搓洗。她心思当然不在这里，指尖不时轻轻划过微生瓷的背，问：“感觉怎么样？”

只是不准凌而已，这个起来也不难。

居然就这么将对话原样重复了一遍，不仅有蓝翡的话，还有他离开之后，木冰砚等人的对话。

白翳说：“我会通知族人。不过羽尊，如此一来，每月收支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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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雀说：“不，二十几个人。”

蓝小翅命下人送上来热水，又给他拿好换洗衣服。微生瓷默默洗澡，冷不防蓝小翅走进来。他还是有点害羞，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沐浴。

蓝小翅说：“全？”

白翳说：“羽尊的意思是，将方壶拥翠所有的隶都改成活契，每月支付报酬？”

蓝小翅心里柔情化灰，为什么突然好想一巴掌把他扇倒在浴桶里……

第二天，蓝小翅召集所有羽人，宣布废除隶制度。以后使用的所有隶，改成活契，不可随意打骂欺侮，每个月按月领取工钱。羽人们反应倒是不大，毕竟以前隶的钱就不是他们自己出，现在也不是他们出。

蓝小翅闻到他上淡淡的香味，没由来的就觉得安心。她埋在他怀里不想离开，随口问：“我爹说什么了？”

蓝小翅懒洋洋的，说：“有必要。”没有解释。

蓝小翅说：“你先照，我有打算。”

蓝小翅说：“对呀。”

蓝小翅听得哭笑不得：“你偷听他们说话啊？”

蓝小翅命白翳重造花名册，将隶的死契全改了。然后看看火雀，说：“上次那波隶，反应如何？”

微生瓷嗯了一声，他来回跑，确实已经一汗了。

蓝小翅眨眨眼睛：“谁活干得不好，我们可以不再雇佣他。”

微生瓷想了想，说：“你爹说‘外面木冰砚的毒阵，似乎挡不住你。小翅让你过来的？’我说‘小翅膀给你的。’他说‘告诉她，羽人的领袖，不能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

“一个白翅膀的对你爹说‘羽族委屈羽尊了’……”一路重复下来。

微生瓷觉得有点，躲了一下，认真地说：“感觉你洗得没有我自己洗得干净。”

几个人正说着话，微生瓷从外面回来。凤、白、银三个人识趣地退下，蓝小翅起来，扑过去抱住他：“小瓷！”

有人问：“羽尊，那要是他们懒惰懈怠，也不能打骂吗？”

火雀说：“他们商量着想离开方壶拥翠。”

微生瓷又将木冰砚父子二人的话都原样重复了一遍。蓝小翅说：“我知了，累不累？先洗澡啊。”

蓝小翅将他抱得更紧一些：“那他们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