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沙发上――视线落在了她脸上，微微皱了眉，“连月你怎么没穿衣服？你现在这是在哪里？”

        她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勉强笑了起来，“中午我睡觉的时候，他还在这边看宁宁，也没给我说你打过电话来。”

        “呀，我脱下来了，没。”屏幕一阵抖动，是女人已经坐在了床上，她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神色自然，“周老师今天来S城了，还给我带了东西。是鸡和发的酒。我晚上出去和她吃饭，就换了副耳环，回来就没有再上――明早再好了。”

        “哦。”

        “你的耳钉呢？”他没有回答，反而只是发问。

        女人咬着，脸颊粉红，眼里波光盈盈，“你说喻恒他，是不是，嗯，有了，某种，隐疾？”

        他看着屏幕里女人微红的脸，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挪开了眼，子挪了下，侧出了屏幕，似乎想去拿什么，那只有他的声音传来，“他什么隐疾――你又是怎么知的？”

        “念念，”那边的容颜美丽，那么的鲜活，“我今天去见周老师，还是喻恒和我一起去的。嗯，”她想了想，脸上突然有了奇怪的神色，又咬着笑，“我和你讲，我今天发现了一件事啊，”

        腰带已经系上了，女人那纤细的段又一次出现在了屏幕里，她的人越来越近，屏幕一阵晃动，是手机被人拿了起来，圆圆的眼睛，“原来他还偷偷接我电话。他现在还在这里呢――在他屋里。我今天一到家，他就在了。嗯，”

        “啊，就是那个，我今天坐他车，”屏幕里有人在咬，眼睛弯弯的，“我看见坡子，就是那个李波啦，给他打电话，说要给他送，嗯，虎鞭――”

        男人坐在沙发上，窗外的灯光撒入地板，外面还有汽车经过的声音传来。

        “你一个人？”

        “Spa室啊，我刚刚了一个Spa。”女人笑着起，拿着手机晃了晃，让他看房间的摆设。随着她的动作，似乎又有一截雪白的肩膀在屏幕里晃过。

        男人看着屏幕里她的脸，那边的女人却只是咬笑，却没有再说其他什么。

        男人抬，看着屏幕里她的脸。

        屏幕里有人巧笑倩兮，有人一边走动一边和他说话。这里是他的卧室没错――男人靠在了沙发上。屏幕里空的，没有别人。摄像又一次晃过了她的耳朵。耳朵白光秃秃的，没有耳钉。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脸。

        “你忙不忙？今天顺利不？”

        “我下午给你打电话，他接的。”那边说着话，听不出什么语气。

        “是啊。”他说，“你看看――我大后天就回来了。”

        “回来再说。”

        那颗粉红色的。小小的。了十几年的耳钉。一般不会脱。

        “也是。”女人在那边笑了起来，“妈咪都说让他将养着呢，他现在多补一点也没什么。”

        男人沉默了会儿，终于抬起手拿了一支烟叼在嘴边，啪嗒一声点燃了。他开始说话，烟上下抖动，声音糊糊，“给他送什么东西的都有。再说他现在大病初愈――”

        上还着，连月捂着把手机支在了香坛上，又退了几步躲开了摄像。那么又有声音传来，“你躲什么――让我看看。老五呢？他不在？”

        “呀。”正在穿睡袍的女人顿住了手，睁大了眼睛，又笑了起来，“你怎么知他在这里？”

        手机屏幕里的背景开始变化。门。走廊。书房，小酒窖，健房――卧室。

        “也许只是他们正常的来往罢了，”

        男人靠在沙发上，眯眼看着屏幕里的脸，没有再说话。

        烟突然顿住了，屏幕里的男人沉默了，慢慢皱眉拿下了嘴角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