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是唐宁的香气，真要命。

        手机的光源很小，还不能对着唐宁的眼睛，只能举高角度朝下，照着他心心念念的。

        他和唐宁都是很依赖视觉感受的人，因此这样比共浴时更让他煎熬，距离让脑中的幻想肆意生长，手脚却只能束在原地，老实地她的应急灯，只有视线能动。

        随着她的手捋顺长发，过脖颈，撩开前的发，借着下落的浴水抚净落在圆双上的泡沫。

        向下游过小腹，来到两之间，搓洗那里茸茸的密林，微微拱起，让清洁的水进入肉，洗去残余的经血。

        唐嘉乐隐藏在背光的阴影里，不必为撑起子的起而羞耻，放肆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直到唐宁叫他，他才从炙热的灼烧里回神。

        “唐嘉乐，我洗好了。”

        唐宁穿上浴袍，将发包好。

        “我们去台上坐坐吧，房间里太黑了。”

        “先等一下。”

        唐嘉乐让唐宁坐在床边，拿巾将她的小和脚干。虽然今天气温很高，但晚上还是有些风，他怕她受凉又不舒服。

        唐宁已经习惯了他的周到，见他得认真，忍不住逗弄，趁他不注意时探脚往他两间踩。

        只碰了一下就吓到了，那里又热又，显然已经起了。

        唐嘉乐忙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扯开：“可以了。”他故作自然地起，往台上去。

        唐宁捂着嘴偷笑，也不提刚才的发现，默默跟在他后。

        两人坐在泳池边的吊椅上，唐嘉乐给家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了情况，是电压过载造成的变压熔，已经在找人抢修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来电。

        唐宁靠着他的肩膀，仰看着天空。没了灯光的干扰，夜空格外明朗，能看到比城市更多的星星。

        远方山黛如珠宝的衬布，托着白色的银河，从天空的东北方向南方。

        “你看那边，东南方向，有一个特别特别亮的星星，你把它当成，上面三颗是爪子，下面一串是尾巴，像不像蝎子？”

        唐嘉乐顺着唐宁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时分辨不出哪个最亮，只有一颗颜色泛红的比较惹眼。

        他在脑中连线，努力辨认，总算看到了唐宁眼中的画面。

        “嗯。”

        “那颗最亮的星星左边，还有三颗特别亮的，看到了吗？那是天琴座的织女星，天鹅座的天津四，还有天鹰座的牛郎星――就是传说里的牛郎织女。”

        “你很了解？”

        唐嘉乐记得她说过，她不喜欢星星。

        “以前也不太了解，有人跟我讲的。”

        唐宁抿了抿嘴，一个让她讨厌星星的人。

        “哦。”

        唐嘉乐没再问，会与唐宁一起看星星的人，他也不想知。

        唐宁转过狐疑地看了他一阵，上前拉开他的领口，在他脖颈间猛嗅。唐嘉乐不明所以，躲了一下。

        “你干什么？”

        “闻闻有没有醋味。”

        唐嘉乐无奈失笑，将她的脑袋推开。唐宁又死赖脸黏了回去。

        “唐嘉乐，我想要。”

        “不行。”

        他刚才看到唐宁垫护垫了，明显还在经期。

        “快走完了，只有一点点了。”

        “那也不可以。”唐嘉乐一本正经地说，“经期女生自然防御感染的能力很低，生活会造成严重的感染，甚至影响怀孕，导致严重的盆腔炎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