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小孩有点像的味。

那人也会对别人出这样的神情吗？

巫时迁接过黄妍的香，跪在地上阖了几下，把香插在香炉上。

茶杯手，巫时迁两指捻住杯缘，先闻了闻茶香，再让馥郁的茶汤入口。

“嗯，我送完苏曈就回律所……你中午吃了什么？……下午没客，你有空吗？我陪你去发？……好，你约好了告诉我……”

“今天刚到的新茶，试试看。”巫青山把小杯茶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巫时迁不时点进去苏曈朋友圈看看，看看可见内容没有变成一条灰直线就安了些心。

“应该没有吧。”巫时迁也不用想，其实他这几个月都没有接工作。

巫青山问他怎么样，他点点，说：“还行吧。”

黄妍还在劝着巫柏轩，巫时迁摸出手机按开微信，看着那一串红点心烦气躁。

她随时有事都可以找他们。

他想窥探下小孩这几天过得好不好都没办法。

“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魂不守舍的。”黄妍把手上的三香递给他：“轮到你拜老爷*了。”

“随便……”巫时迁躺在红木椅背上，他这两天都睡得不好，整宿整宿地梦，醒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睁着眼到天光。

清透的茉莉茶香飘至巫时迁鼻下，他了鼻子，是白龙珠啊。

地主神牌面前摆着的香炉插着泪的红烛，周边已经插了几佛香，丝丝烟火袅袅升起。

地上一个个朱红圆盘上摆着供品，有红桃粿和鼠壳粿，有卤鹅烧鸡和乌鱼，有五果斋菜，有金元宝模样的钶丝*。

苏曈一行行看着，听着驾驶座上的汪汕接了个电话。

巫柏轩一脸不情愿：“啊……我不要，我想住宿舍啊，想和舍友们先熟悉一下……等到开学再过去，都晚了好几天了。”

的梦他一个也记不住，破碎凌乱的，像被撕碎的相纸被风到地上，浸在泥水里又冷又脏。

*

巫柏轩没再回应，低着刷手机。

“你的情况跟他们能比吗？乖乖的啊。”

巫时迁被黄妍甩在肩背上的巴掌拍醒。

更让他烦躁的是苏曈回去好几天了，没给他发过信息，朋友圈更加是一条都没发过。

苏曈垂下眼，收好自己乱飞的心绪，认真对着文件。

车子到了苏曈家小区门口，汪汕还要回律所，就直接在这里把文件递给她，“你先看看，没问题再签。”

他完成了任务，给黄妍让了位，黄妍还得陪土地爷再聊一下天。

“没有没有，你别老去跟你那些朋友说我娶不到老婆好不好？搞到我

“谢谢你，汪叔叔。”苏曈诚挚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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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妍碎碎念完巫柏轩，又来碎碎念巫时迁：“前几天相亲那个女孩还有没有再联系你？我问过兰姨了，她说女孩没说你不好，你要积极一点啊！”

巫青山刚洗好茶盘家伙，问他：“想喝什么茶？”

黄妍从地上站起来，皱着眉问：“你报完到就回家吧？等开学再过去。”

苏曈之前也见过汪律师像现在这样瞬间“变脸”，一接到这个电话，他的语气就会变得温柔到不行。

“哥，我们28号去学校报到哦，你那天有工作吗？”坐在他对面的巫柏轩问。

还没把他拉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