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着他。你看向他的眼睛，他期盼地看着你，好像你是他的唯一。你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看到他的嘴急切地快速张合。

你抽出手掌，把他推到在地上。

“小姐…”他望着你，此刻的他好像又回到了往常，

他的眼神却亮了起来，“小姐…您不会抛弃了我吗？我再不会私自让您不开心的事了，我…”

“小姐…您这样也会很疼的…”他望向你发红的手掌，想要伸手碰，你任由他捧住了你的手，他的轻轻落在你刺痛的掌心，温热，柔。

“艾伯纳少爷…他说，他会教我如何让您满意…”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紧握着拳，指甲狠狠刺进肉里，这让你维持着片刻的冷静。

他让你在他上随意作为，他的膛上满是你的齿印，有些还微微渗出鲜血。你凑上去，了他的血，他发出呜呜的呻。

侍奉者，这不是你想听到的。不是喜欢的人，不是爱人。或许，他本就没有和你相同的感觉，他只是害怕被主人抛弃。你颤抖了起来，他并不爱你，这个可能让你几乎立刻失控，你深一口气，退了一步。

“是不是只要我…”

“小姐…”他喑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是我让您不开心了吗…我，我昨天不该推开您，我…”

“我对你来说，是什么？”你轻声问。你感到自己的怒火好像在冰层内燃烧，灼烧的疼痛掩盖在刺骨冰冷之下。

他果然不相信你。你感到一阵寒冷从脊背缓慢爬向你的四肢。你说过无数遍，你不会丢掉他，你怎么可能会丢掉他。你，爱着他啊。

你不由愣住了。你从未想过是仅仅是因为这样。他本不相信你会把他当成玩之外的存在看待，就算你对他说他值得，他不低贱，他也只会把那当成哄他开心的戏语。他不相信你，这让你几乎怒火中烧。

他有些僵地垂下双臂。你不后悔昨天的举动，你想要告诉他，他对你来说绝不是一个低贱的可以随时被取代的玩。但是他，他似乎还是认为你厌弃了他。

“这样，我在使用你。”你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起伏。

“只要我，使用你…你就会安心？”那个令你厌恶的词汇出口，你微微颤栗。

“您，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我了…我…”他垂下了，你只能看到他的黑发，好像一只等待主人惩罚的大狗。

他看到你的动作，眼中刚刚聚集的光芒瞬间消散，他僵直地跪在那里，无措地看着你。

他听到你的声音，迅速地抬起来，眼中的光芒微微聚集，“小姐…您，您是我余生都将侍奉的人…”

你剥开他的衣衫，几乎是在噬咬着他的肌肤，他的颤抖着，他压抑着息，好像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牲口。

你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他被打得偏过去，你的掌心传来刺麻的疼痛，好像千万针一同扎向你的掌心。他缓慢地转过来，你看到他的脸浮上痛苦又欢愉的颜色。

你机械地蹲下来，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他的话戛然而止。他的脸颊浮上微红，他愣神地看着你。

你俯下，用力地撕扯着他的嘴，你尝到了鲜血的味。你伸手拉下他的子，动了几下，用侧过在他的脖子上用力留下了齿痕。疼痛很快使他起，他开始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