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请您出去，莱昂先生。”

你看着洛斯，他的子被扯到一半，出了，上面有清晰的，被玩弄的痕迹。他低垂着，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回答我！”你低声吼着，另一只手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你这一刻却意外地冷静下来，至少他没有说错。你要发疯了，不仅仅因为他碰了你的东西。而是因为那比忤逆你意旨更让你暴怒的，更让你无法接受的现实。

“你这个贱货，你….”你收紧着手上的力量，紧咬着牙齿，“你是我的，是我的！”

寂静，只有他痛苦的咳嗽声，以及你压抑的呼。

你甚至没有朝他大喊大叫，你的心里翻着岩浆，暴怒的，毁灭的，而它们只有一个出口。

“小姐…”他嘶哑的声音唤着你，“我有罪，请您丢弃我吧，我不…”

音一齐响起，嘈杂，蒸腾的温度，即将爆炸的脆响。你下意识咬紧牙关，脸的肌肉酸疼并颤抖。

“你们，在干什么？”你听到自己冷漠的声音响起。

“哦，小安娜，不要误会，这不是我的本意。”

“你是犯贱吗？没有人玩弄你就忍不住发？”你拉扯着他的，他好像完全失去灵魂的布偶，任你动作，你死死盯住他的眼睛，手掐在他的脖子上。

「你喜欢他。」

你听不下去，你感到火焰将你完全点燃了，疼痛，肤在灼烧，好像要分崩瓦解。你扇了他两巴掌，用力地。他的脸迅速红了起来。

“不…”他微微睁开眼睛，他的眼睛仿佛无机质的黑色玻璃球，“是我…”

你深一口气，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个你否认的事实愈发清晰，膨胀，侵蚀着你残存的理智，你喜欢他，你爱他，你需要他。

他脸上浮现了痛苦的神色，却没有回答，你狠狠地拽着他的发，他一声不吭。

你冲着他大吼，起初只是动物般的低声嘶吼，后来你几乎听不到声音，只有画面，仿佛世界在静默中爆裂，你只记得无声的喊叫，他被扼住咙的痛苦表情，以及你脱力的手指。

你俯下，拽住他的发使他仰起来，他闭着眼睛，纤长的睫剧烈颤动着。你压抑着，轻轻开口，“是他强迫你的吗？”

你颓然地松开手，他咳嗽起来。

你发疯似地吼叫着，他颤抖着闭起眼，你看到光河缓缓下。

艾伯纳先看到了你，他从洛斯上起来，他看上去并没有被抓个现行的窘迫，几乎就像一个被主人问候招待是否合心意的客人一般。他甚至朝你轻松地笑了。

“闭嘴！”你狠狠地将推倒几上的花瓶，玻璃粉碎发出凄厉的哭叫，“你给我闭嘴！闭嘴！”

“请您出去。”你重复了一遍，向躺在榻上的那人走去。你听到艾伯纳离开的脚步声，这里只剩下你们两人了。

你喜欢他，洛斯，你的家。

「你要出选择了，小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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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手去解洛斯的衣服，他似乎对命运已经钝然，任由你将他脱了个干净。你去吻他，吻着他颤抖的结，一路向下，他的膛、腰腹，再向

艾伯纳。他在迫你，他是故意的。拥有一样舍弃另一样，反之亦然。从来没有这样的理，他没有资格迫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