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于陶咬着排骨回忆，“这不一样。自己买和别人送是两回事。再说了，大魔王的戒指能随便收吗。”

        “看吧。”颖珍发出嘲笑。

        “你说泰式按摩这几个字时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想着是不是某种新型play，没想到是真的。”颖珍笑歪了，咽下去几口菜，还是止不住笑。

        她晃一晃自己的肩膀和，感受着：“轻松好多。”前几天一直腰酸背痛，到了下午撑不住，用捶背对自己一顿砸，砸得龇牙咧嘴，症状也没减轻多少。没想到温端颐折迭了她几下，痛苦减轻大半，迎来了久违的困意。

        “哈哈。”她干笑几声，“不用了。”昨晚已经强烈地验过了。只是遗憾，她不能和同事谈论大魔王的手法。

        “怎么可能。”闵于陶看着她盘子的排骨问，“可以夹一块吗？”

        闵于陶吐出骨，也吐出疑问：“这一切都太凑巧了，他怎么把不确定的偶然变成必然的。要是去的不是我，钻戒要给谁？”

        关颖珍把餐盘推到她面前，“随便夹。”又说：“你前几天不是还在看戒指吗？”

        “……他有嘴。”

        温端颐的资料照片用了一张着衬衫的半照，不同于其他刻意卖弄材肉的人，衬衫的袖口和领口全都扣得紧实，纯白色下是结实利的肌肉线条。难免肖想。真正的感是禁，是想象的空间，温端颐的照片完全击中她的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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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呢？”

        “我打算给自己买一枚戒指，大克拉实验室培育的人工钻，便宜又好看。闪闪发光的那种，可以收所有恨与爱，只留给我快乐。”当时她着面条，这么对关颖珍说。

        闵于陶假装镇定，“他的肌肉蛮结实的。”

        闵于陶也被感染，觉得好笑，随即还有点郁闷，约炮约成这样，是不是失败的?

        失眠时难免瞎想，所有事情推来推去，开始怪罪前男友给她上的求婚戒指。“这样你往后的一生就被我套牢了。”鲜花气球的映衬下，单膝跪地的他这样说。也许是应该归于浪漫的求婚词，甜蜜的余韵里听起来却有点不合时宜的惊悚。像是诅咒。

        “不是求婚举什么钻戒。”颖珍一口子，“钻戒收了吗？”

        颖珍不假思索：“match需要双方都点红心，你为什么会给他点？”

        “别说你了，我第一反应也是这样。”她压低声音猜测着，“他是不是有哪种癖好。就像喜欢求着给别人花钱的ATM，要给别人按摩才能满足一定的快感。”

        闵于陶勉强点，像是自我鼓励：“我很好。”

        前男友消失没多久，她狠心把戒指卖了。但总觉得左手中指像被什么扯着，一路连到口，沉闷得让她每次目光掠过左手，都感到眩晕。即使爱变成恨，也要留下一个空，一个左手手指的空位时刻提醒她。

        闵于陶比出手势，示意颖珍小声，毕竟是在食堂，她真害怕还没好心理准备又遇到温端颐，“不是求婚，是告白。”

        “怎么不能收，出了公司你们就不是上下级了。再说，他可是跟你告白了。不收多亏啊，卖了也行啊。肯定不少钱。”颖珍若有所思，“这么一想，一直搞不明白温端颐为什么总是对你关照有加，没准还真是‘爱的鞭策’。在职场，又有碍于份，不知该如何接近你，只能通过工作。”

        一向事不惊的关颖珍听完后张大了嘴，满脸的疑问，话语里满了不可置信：“他帮你了按摩，还求婚？”

        “真这样的话他干嘛不去按摩店上班，直接每天爽死。”颖珍不以为意，“你解决了失眠，他满足了快感，你们两个现在已经算半个炮友，干脆坐实算了。偷偷拍几张照片，万一日后想断，也容易断得彻底。我是觉得他应该不至于，嘴长歪了，人没什么问题。”

        深有会的闵于陶默认。

        按摩……脑海里不停闪回昨晚温端颐利落干脆的手法。

        闵于陶哼一声，“能不好吗？我当时觉得自己都快死掉了。”

        想要分享昨晚“惊心动魄”的心情一直忍到午饭。

        关颖珍嗤笑一声，真诚评价：“他的嘴，摆设比较好。”

        “你今天气色好很多，昨晚睡得好吗？”

        “你近一段时间脸色好差，看起来好疲惫啊。我打算这两天去个按摩，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