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菲尔特仰起，双手扳过麦克的肩膀，目光柔和而温敛，“是谁转变了你？”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廉看向菲尔特，继续问：“那么你的妈妈呢？”

止其他血族自己的思维。

罗廉撇了撇嘴，心想死小鬼总算开口了。

菲尔特对于罗廉的反应毫不在意，只是走到小男孩的面前，优雅地半跪下来，“麦克，你讨厌自己，其实是因为那些为你提供食物的女人都死了，对吗？”

“转变？”

罗廉朝着天花板翻了一个超级大白眼……他最讨厌小孩子哭了！不但什么都问不出来，还会把鼻涕和眼泪弄得一床单都是！

就在菲尔特刚要伸手掠去麦克的眼泪时，罗廉忽然一把将他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手指伸进他的棕色发丝里，轻轻了起来。

感觉到前已经了一大片了，他真的很想揪着麦克的脑袋把他提起来，但是怀里面那不断颤抖的小小躯，罗廉最终也只是用手轻轻拍着对方的肩膀。

“对，是谁了你的血然后又把血喂给了你？”菲尔特的目光宛如进入了麦克的瞳孔之中一般。

“妈妈？”罗廉皱起了每，一旁的菲尔特也若有所思一般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不知过了多久，罗廉一直轻抚着孩子的背脊，直到他不再抽泣。

“没关系，麦克……没关系……你不用讨厌自己，因为你什么都没有错。”

“妈妈。”

看着皱着眉艰难地从齿中挤出安话语的罗廉，菲尔特直接盘坐在了地板上，仰着，一副好整以暇欣赏的模样。

差一点就要发飙的罗廉想到菲尔特超凡的移动能力知自己就算把台灯扔到对方的脸上，估计那家伙还是能笑得像电影明星似的，于是只好在心里面逞一程口之快。

麦克没有回答他，但是刹那之间，眼泪便涌落而下，紧接着抽泣了起来。

菲尔特扬了扬眉，虽然和罗廉相只有几天而已，但是他相信自己对这位博士已经有一定的了解了。罗廉是一个没什么耐心的人，除了研究的时候。他不会同情心泛滥，凡是讲究实效，所以当看见他对着抽泣了将近十几分钟的麦克没有发脾气，脸上的表情也从不耐烦变得柔了起来……那一瞬，菲尔特不由得别开了自己的脸。

“可是她们都死了……”

麦克从罗廉的怀中探出脑袋来，小巧的手指划过照片上女人的眉目，轻声：“妈妈的发，还有……眼睛……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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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菲尔特轻笑了起来，他似乎从罗廉的表情就能猜到他的脑袋里在想什么一般，这种感觉让罗廉觉得超级不爽，比那个小鬼的鼻涕在自己的衬衫上还要不爽。

“但是咬开她们咽的人不是你，决定杀死她们的人不是你，甚至于选择她们的人也不是你。麦克，很多事情是你无能为力的，但是有一些事情是你可以到的。如果你真的感觉到内疚的话，那就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妈不见了，以前都是妈妈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