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后天也不行。”

        徐岩把脸已深深埋进她颈窝，甚至连呼都不敢出声。

        “徐岩，我们现在跟结婚了没区别，只是少了一张证而已。”陈绵霜摸着他的脑袋，声音温如水，却字字噙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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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徐岩闷闷地说。

        徐岩和她抵着额，红的眼角低垂。

        因为这句话，小狗的眼泪啪嗒落了下来，

        徐岩不说话，只拿可怜的红眼使劲看她的脸色。他越看，陈绵霜原本松快的心也跟着慢慢揪紧。

        “嗯，”徐岩被顺好了，疯狂摇动那条看不见的尾巴，轻轻捉下她的小手按在口，爱意入血过心脏，在剧烈的动中充满了全。

        “我都说这么多了……小狗，你要反悔啊？昨晚的话，你到底认不认？”

        她抬起他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

        “你乖乖的，”陈绵霜着他的耳朵温柔，“我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嗯？不会让你等久的，小狗。”

        毯子下，白的小脚趾悄悄夹起男人的一。

        “早知你这么想结婚，我们年初就去领证好了。现在赶上明伟结婚，还得和他们错开时间。”

        “那我们明天就去……”

        ――――――――――――――――――

        陈绵霜在他怀里转了个，仰起，用手指轻轻点他的鼻尖，柔声，“现在知害羞了？”

        “绵绵，我只要这一辈子……就这辈子，你爱我一个人，好不好？”

        “认，我认！”

        “那那那，那后天！”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陈绵霜拉起毯子蒙住自己的脸，口怦怦乱。

不出来的。等我老了，废了没能力了，我们去离婚。我不会你的负担。到时候我就搬出去自己老死……”

        他低声：“我都听你的，绵绵。”

        在手机里的下一句话响起时，她关掉了屏幕。

        （第二篇            完）

        “天天个戒指暗示我。小狗你好心机哦。”

        徐岩摇摇，眼睛不敢看她，“我就是喝多了，我喝多了乱说话……以后不会了。”

        徐岩大骇，生怕她要收回话，脑袋点得跟撞钟一样重，对视片刻后，他凑到陈绵霜耳边，白净清瘦的手臂隔着毯子紧紧环住她的腰。

        “绵绵……”见小狗又出一副要哭的委屈样子，陈绵霜在他怀里仰起，横他一眼，“这个月你假都用完了，要领证又得请假。全勤奖不要了？”

        “还要离婚，要自己出去老死，呵呵……你可真伟大，到时我再找个年轻的，花你的退休金过日子，你是不是要我这样子？”

        “明天不行。”

        “绵绵，对不起。我再也不提了。”

        看到小狗通红的眼眶，陈绵霜的心也跟着颤了下。

        接下来是男人长达一分多钟“嗷呜嗷呜”的哭泣，呜咽，和数不清的零碎的醉话，“……我，我都快嫉妒疯了……他们凭什么、呜呜你别那么好！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我爱你……”

        “绵绵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愿意吗？那，那就不结。我们就这样，像现在这样……呜呜呜，我太贪心了绵绵，对不起……”

        外面雷雨交加，客厅黑得跟半夜一样。时不时一个闪电劈下来，白光一瞬。

        “你说你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