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无视于她的抗议。

两人这样跪坐在雪地中，不知过了多久。

雨寒僵在原地，瞪目结，久久未能从震惊中回过神。

“嘘――闭嘴。”他在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时说。

过了不知多久，狄讪讪改变话题，“为何大衣都不穿旷课跑来这里？”

他戏弄她，他就这么喜欢戏弄她！

她故作镇定地清了清，“……感恩节后的那个聚会，你要求同我碰杯，你是否在我果汁里添加东西？”

她想抬与他对视，却被生生地按回前。

“酒，药物，诸如此类。”

失去热烘烘的才发觉原来天气如此寒冷，她倒一口冷气，不由己地打起哆嗦。冰蓝色的目眸深不见底，凝视她半晌，默默捡起了掉落在雪地上的大衣，重新为她披上。

啊，出手竟这么重！雨寒感到内疚，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狄却趁机凑得更近，呼着热气说：“看清楚了吗？”

“放手，快放手！”

“我？”削薄的角微微上扬，干笑一声，“你认为呢？”

这次他没勉强，松了手。

“你发誓？”

“你干什么？放开我。”

他把脸转了一下，左边颧骨下方有片小小淤青。

下一秒，她单薄的被呢子大衣紧紧裹住，整个人陷入炽热的臂弯。

细细绵绵的雪花漫天飞舞，寒风萧萧，可她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唯一能感觉到的，是一颗强而有力的心脏在脸旁砰砰动，以及烟草的甘香。

当冻僵的鼻尖脸逐渐恢复了知觉，她才反应过来，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不料却被他箍得更紧。

“不是已告诉你闭嘴了吗？”

狄吁出一口气，有丝自嘲地说：“我也搞不懂……明明最讨厌你，为了让你痛苦才来到这里，结果……”

呵，原来从到尾都不是他，中慢慢出现一个黑，摸不着边，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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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贴太过反常，一切都太过反常……世间万物不再合乎情理。

挣扎半天亦是徒劳无功，雨寒急迫地问：“你倒底想怎样？”

“你可以不相信，但我从未否认过过的事不是吗。”

狄皱眉，“东西？”

见她无反应，狄淡淡的说：“算了，当我没问。”

☆、Chapter29

他言又止，心脏得飞快，雨寒分不清是他抑或是自己。屏着呼等待下文，他却没有继续下去，只紧紧将她按在前。如此暧昧的姿势使他们双颊连耳朵热辣辣地起来，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俊美绝的五官突然出现在尺咫，她不自觉地想起那些莫名其妙的吻，一慌，一屁坐到雪地上。

雨寒上回到现实――照片，电邮，恐吓……神经为之一颤，使尽全力把他推开。

“没有。”

雨寒满腹狐疑，“你呢……你又为何翘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