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怎么了?”
难
他对待自己是特殊的?
而对其他人,蒋韫梁还是那副冷漠有礼貌的样子。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今晚纪苭却觉得格外烦躁,她抬脚蹭了蹭地,语气不太好,“我自己走吧,又不是小孩了。”说完便转
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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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苭直到校门口还在懊恼,姜鹭一路跟她说话,她都是嗯嗯啊啊地敷衍回应,直到听到司机叫她才抬起
,便看到他表情不太对劲的样子。
“纪苭,纪苭…?”
司机摸摸鼻子,为难
:“出来的时候,你爸妈正吵架呢,你妈妈说让我送你去外公家。”
纪苭其实也不知
要去哪,她看很多同学都在公交站台等车,便也孤零零站了一会儿,等到来了俩稍微空一点的车才上去,也不在意目的地是什么地方。
纪苭晃晃脑袋,决定不
过多发散的联想,但想到周一给他带了一瓶鲜
,他朝她说“谢谢”,又好似勾起一点嘴角的样子,她又忍不住也笑起来。
自从上周日成功突破了第一
关口,这几天他们相
都很平和,问他什么题目他态度都超好地跟她从不懂讲到懂为止,当然他讲题水平很不错,纪苭领悟力也不算太差,占用不了彼此太多时间。
司机给他们家开了十几年车了,知
她的脾气,也没再追,只是给她发条消息让她到了之后告诉蒋燕玟一声。
粉色樱花胶带,那里原先有个木刺,她还被划到过两回,但就是拖着一直不想
理,正好周一那天换胶带的时候,蒋韫梁看到了,就把樱花胶带贴到了那边包了个边。
她坐在了最后一排,靠着车窗看外面的夜景,
在窗
上磕着磕着便觉得有些迷糊,不知
过了多久,她打了个哈欠,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男声。
6、8、12、13、11……
又看到他的桌面,他收拾得很整洁,跟有强迫症一样,习题册在左上角,试卷夹在右上角,黑色笔袋在中间,课桌里有参考书,通通都是靠左书脊朝外。
这么在意着在意着,她连晚自习也没心思上,两笔一划一笔就停地磨磨蹭蹭潦草
完了作业看离放学时间还差几分钟,干脆无聊地在草稿纸上玩起了幼稚的笔画游戏。
算来算去的还没算完,铃声便响了,一下子就打断了纪苭的思绪,姜鹭回
叫她一起走,问她在写什么东西,纪苭拍拍脑袋,把草稿纸团成了团扔进桌肚,觉得自己真是被搞得乱七八糟的。
真奇怪,看什么都能想到他,想到他写卷子的样子,想到他给她讲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