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嗯哪，听到了！”

②外屋地儿东北话指房屋的外间，通常是厨房所在，有炉子，水缸，桌子，碗橱等生活用品

包叔叔和吴爷爷都大笑起来，吴爷爷说：“你把衣裳全脱了吧，让叔叔看看你的小儿，”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女娃不能让人看见撒的地方，我慌忙说：“不，我不…”吴爷爷沉下脸说：“你爹没说让你听话吗？爷爷教你呢，你不肯学吗？”我赶快说：“学，我学，我听话。”吴爷爷说：“把衣裳全脱了躺桌上，把叉开！”我只好慢吞吞脱衣裳，边问：“脱成光腚子吗？”吴爷爷说：“对，光腚子，嗯，这样就对了，躺桌上把叉开，再叉……“包叔叔的大手在我的儿上摸来摸去。

吴爷爷从炕琴中拿出一支新蜡烛凑到燃着的蜡烛上点燃，递给包叔叔，包叔叔把蜡烛端到我间，大手在我间抚摸，吴爷爷又对我说：“把叉大，手放到裆两边，把扒开给叔叔看……”他手把着我的两手放在两间，让我向两边用力，包叔叔显得高兴，冲吴爷爷点点说：“嗯，小眼儿真小，老

农家小院里的花魁（高H）我被送到后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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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后，我想脱鞋上南炕睡觉，包叔叔下地一把把我抱起来坐回桌边，示意吴爷爷把炕桌上的棋收走，把我放到桌上，贴近我的脸问：“你过来前你妈有教给你要什么吗？”我点点，他又问：“怎么教的？”我小声说：“我妈说要圆房。”“哦，那你知怎么吗？”他的声音有几分调戏味，我觉得脸上火辣辣地，恨不得有个地钻进去，低下不吱声，他笑了，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瞧，脸儿都红了，小东西，你妈没教怎么吗？”我点点小声说：“教了，让男的鸡鸡插到我的里。”包叔叔一付憋着乐的表情又问我：“那你见过男人的鸡鸡吗？”我点点：“见过，我五个弟弟的小鸡鸡我都见过。”

提着灯穿过我家后园子玉米地间的一条小，就到后屋前园子，穿过去就是后屋，窗帘挡得很严实，从窗透出些微的灯光，推门进到外屋，木桌上点着一对大的红蜡烛，甚是明亮，进到里间，同时点着几只大红蜡烛，我从没见过这么明亮的夜晚，北炕上放着炕桌，吴爷爷和一个高大的中年人在下棋，见我们进来，吴爷爷介绍说：“香香，这位是包叔叔，”包叔叔很威严地对我们点点，我在南炕上摸了摸，说：“炕烧得老热乎了，和着呢，”说着在南炕上铺了三条褥子，放上枕，又在中间一条褥子上铺了一块白布，回对包叔叔说：“娃还小，回不要弄得太重，过了这坎儿，以后怎么样都行。”包叔叔淡淡地问：“多大了？”我回答：“过年13了，以后还要靠你关照，帮着搭各人过来。”包叔叔“嗯”了一声。对吴爷爷：“备了两壶开水，锅里还烧了一大锅热水，手巾和盆子都放在外屋地儿②桌子下面，罐在外屋地门口儿，吴兄弟你多心吧！”吴爷爷笑着回答：“放心，香香很招人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