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戎拧着眉：“干嘛不见，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开始准备始乱终弃了是不是？

“……”贺程程脸上发，大概是被这茶店里的气熏得：“那我不见了。”

关戎解开羽绒，将她圈进怀里，说：“你这么说话，心里虚不虚？”

贺程程跟他断断续续说了黄珊的病情，虽然一条断了，但还是坚强地回到学校应付期末考试，大家现在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称呼她是残志坚。

“……”贺程程眨眨眼睛，关戎爸爸她又不是没见过，干嘛说得语气这么奇怪呢。

关戎像个火炉，怀里热热乎乎的，贺程程在冷风里被冻透的心开始化，两只手忍不住圈在他腰上，手心来回摩挲着他茸茸的衣服。

贺程程刚刚挂了电话就跑出来了，被北方萧索的大风得冷透了心，现在这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还是嘴着：“才没有。”

像贺程程这样平凡普通的学生，则不停蹄地开始了期末考试的复习，丰富多彩的大一生活还没玩够，时间已经进入下一个循环。

像是雪天堆起的雪人，用胡萝卜的五官。

关戎说：“我比你肯定要更晚一点，大概除夕前两天吧，你早点订机票，别再重蹈覆辙了。”

关戎说：“我能有什么好说的，上回拿了个奖回来，今年全系的优秀学员应该还是我。”

贺程程说得口渴，问关戎：“怎么一直是我在说，你呢？”

关戎看得直笑，问：“你什么回去，机票买了吗？”

贺程程偷偷将抬起来，小心看了看他紧绷的下颔，快速嗯了一声。视线恰好被关戎捕捉，他在她额轻轻亲了口，说：“我也想你。”

关戎说：“别怕，他对你这个儿媳妇，还是一直都满意的。”

贺程程想起那辆慢慢悠悠的绿车，到现在还有腰酸的记忆：“知了。”

关戎将下巴磕在她，鼻子里全是她上淡淡甜甜的香，沉溺而陶醉地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纳入怀里进骨血，手指拨了拨她薄薄的耳廓，轻声引导着：“真的一点都不想我？”

怎么可能呢，两个人好几个月不见面了，贺程程每次看见穿迷彩的都在想会不会是他，看到军事新闻也要点进去，好像看到了他。

韩奕辰则借此机会引咎辞职，把团长的职务让给了团里的一位老资格的小姐姐。他现在专心足球教练，开始为考证而努力。

贺程程摇：“还没有，但是最后一门的时间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关戎：“我一回去就找你，今年关首长也要在那边过年，带你见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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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戎不是本校学生，进不了图书馆。两个人于是去了一家茶店，两个人缩在店铺一角，贺程程专心看书，关戎专心看她。

关戎刮了下她鼻子，读懂人心后十分得意地说：“一个家里有一个聪明的就行，两个人都是诸葛亮，这日子不就乱了？”

关戎没穿军装，衣外面直接套着一件长到脚踝的羽绒服，跟她碰面后就一把扯到怀里，笑着说：“你就这么想我，一直在外面等的？”

贺程程听得眼睛发直：“好厉害。”她连奖学金都不一定能弄到。

贺程程听得似懂非懂，咬着笔点了点，想想觉得不太对啊，再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