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很快就要走，以后一年只能回来两次，去到队，可能两三年不回家都是常态。他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笑着说：“你这样胆小，肯定不敢出远门吧。”

还是就像人们说的花花公子一样，见一个喜欢一个，对谁都好，其实对谁都不好。他就是那样的人吧，仗着自己长得好看一点，就为所为。

“那你要不要考虑来首都，我可以罩你啊。”

贺程程第一次打架，第一次跟朋友们冲突……第一次翘课，很多的第一次都是在关戎的怂恿和间接怂恿下完成的。

他还要了一瓶啤酒，学着大人的样子，牙齿一咬开了瓶盖。他肤白，喝酒后会红，还没灌下去几口，整张脸像是被煮了。

然后在见到关戎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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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只比她大两岁的关戎本像是个教唆犯，而她轻易就中了他的激将法，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遥远的城市，接受了不喜欢的专业。

她从懂事之后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跟关戎都是彼此自由的，她不属于他，他对她也没有什么责任。

他带她去离家最近的夜市买了一堆炸年糕炸里脊，名其名曰是给她开荤，其实她每次咬完第一口后，都是他接着咬掉剩下的无数口。

尽站在里面,叹气看着四面暗色的瓷砖，她都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是这么愚蠢。

如果不是他一再提起，她甚至都快忘记这件事,以后见到了,玩得来就在一起玩一玩,玩不来也不会勉强。

可是看到他抱小粉信的时候，心脏不知怎么就突然瑟缩了一下，痛得差点没过气来。

卞香香说,那就是喜欢，那为什么他的喜欢会这么……贺程程一遍遍想着他收下小粉信，收下早餐和金嗓子宝，他的喜欢为什么这么廉价？

贺程程爸爸相对稳定，不像他，来本市之前随着爸爸搬过好几个地方。可是她只是想了一想就摇，说：“不是的，我也想一个新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来说，是不是证明了她一直都很喜欢关戎，也很把他当一回事儿呢？

贺程程一直知，她跟关戎的婚约并不能作数,那只是一个久远不算正式的笑话，无聊的大人之间说了玩的事。

他是真的为所为，知考上军校那天，他跑到她的班上来找她。念高一的贺程程正准备考前冲刺呢，被他不由分说地带走了。

可关戎一次又一次似是而非的态度给贺程程预设了一种情境,她的期待值像是吃过九块钱的梦龙,已经很难回到以前吃五钱一支赤豆棒冰的程度了。

贺程程绕了无数个弯，花了一连串脑，用了一万种方法，终于在走出卫生间后，说服自己以后不再理会关戎。

贺程程看着镜子自我安，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年画宝宝呢，但在知年画宝宝只是个金玉其外的家伙后，她猛地摇摇，决定以后不要再受他迷惑了。

“首都很好啊，我还是很小的时候去过一回呢。”

是生气吗，她不知,关戎只是履行职责,教给现场女生一点防技能，按理说无可厚非,她应该跟其他人一样专心听讲。

贺程程为了去找首长,本没来得及吃什么，此刻当然没有一丁点意,可这并不能阻止她有一颗要去女厕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