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接近结的地方蹭了蹭。

        秦柏楠间一，人都停滞片刻，起了一鸡疙瘩。

        “陈启悦！”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点警告的意味。

        看，这不就开口了。

        陈启悦收回手，悠哉地又退回原位，把边上秦柏楠多买的那杯豆浆拿起来，小子一下插进去，一滴都没漏出来。她喝了两口，在嘴里咂了咂味。

        甜的。

        她从没喝过这么甜的豆浆，像是给了一大把白砂糖在嘴里，糖分要把都给沁出甜味来。陈启悦难言地撇撇嘴，把那杯豆浆进秦柏楠手里，“你喝吧，太甜了我喝不来。”

        “不喝就扔了吧。”秦柏楠又给递回来。

        “就喝了一口，扔掉也太浪费了。”

        秦柏楠再想说什么，陈启悦已经拎了袋子往里走了，“我先进去了，这些，我给带进去了。”

        “吃完再进来啊。”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嘱咐一句。

        秦柏楠听到这话手上一顿，觉得这杯豆浆更棘手了。思考片刻，他把陈启悦用过的那了，撕开上的那层包装就着杯沿把豆浆喝了。

        他进病房的时候，阮玲正吃着早饭和陈启悦聊天，说着说着还伸手给陈启悦整理整理发，田田坐一旁边吃着边兴致地听他们讲话，气氛还洽，看着和对真正的母女姐弟似的。

        听到脚步声，陈启悦首先转过来看他，“吃完了？”

        听着是句正常的问话，可秦柏楠生生从里边嚼出了点戏谑来，他糊地嗯了一声，视线短暂地了一下地面又随即离开转向阮玲，“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我还好，倒是你怎么样？刚刚启悦说起来我才注意到，别的床位怎么连床被子都没的。”

        “没事，室内都打了空调，也不冷。”

        阮玲对面的墙上挂了只钟，秦柏楠抬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你再休息一下，八点半样子我们出发去鉴定中心，下午再要到派出所个笔录，一天下来应该会很累了。”

        “陈启悦，你要不先回去吧，事情多的……”

        “我留下。”

        “阮玲姐上这些伤看着可怕，实际鉴定结果肯定也只是轻微伤。你想让那混蹲一个礼拜局子就出来？刘硕打通电话他至少在里待上个个把月。”

        “我留下。”她出总结。

        秦柏楠知她其实说得没错，张启明这混上次也只拘留了三天就给放了，虽说也稍微消停了一段时间，但总是提着神经就怕他什么时候像块臭膏药一样又黏上阮玲。他付出的代价太小了，小到让他甚至积累出了一套经验。不往死里打，只要不打出什么伤动骨的大事就总是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