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出颓势，而其他六国无疑是在走下坡路，此消彼长之下，所累积的力量差距，已经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卫庄与盖聂对视一眼，他们记得，秦王嬴政似乎是个年岁与他们相仿的人，但此人还未完全执掌秦国大权，所以不好下结论，两人开始认真的考虑忘机提出的可能。

        尤其是盖聂，忘机所说的那句话被他记在心里，如果秦国真的能一统七国，那就没有战争了，天下一统，便无再受战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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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谷子看着时隔几月重新聚集在一起的三人，询问，“这次修行的题目，你们有何感受？”

        “我有了更多疑问。”盖聂作为大师兄向来第一个回答，“我也有同感，我们有了各自的抉择，却不知抉择的对错。”卫庄提出了问题。

        “这次的考验看似结果重要，但抉择，不重生死，不论对错。”忘机淡淡的说，“真正有意义的，是抉择这个行为本。”

        “忘机也应该知发生的一切了？”也是，盖聂和卫庄不会瞒着她，鬼谷子点点，又摇摇，“你们还没有领悟，每个人在面临抉择的时候，都会思考对与错。然而，对错的标准却是相对的。”

        鬼谷子走向院中，经过二人中间，背对着众人，仰望天空负手而立，“魏庸，是一个人品卑劣的人，却也是魏武卒的统帅，对六国而言，是抵御秦军的屏障。善恶的标准驱使你们杀死他，而苍生的生死却会要求你们保护他。”

        “为什么苍生的生死一定要保护他？师傅不是说，对错的标准是相对的么。”忘机打断了鬼谷子的话。

        鬼谷子却并没有生气，“很好，就是如此，你已经领悟到了，忘机。”

        “既然如此，那这次修行还有什么意义？这次考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卫庄沉声。

        “为什么你们认为，一题目的背后必定会有一个答案？寻求答案，就是等于让他人来帮你选择，而你，放弃了自己的选择。”鬼谷子转看着盖聂和卫庄，“为了我的赞赏而寻求的答案，那么老师的高度就限制了你们的视野。为了寻求世人的认同而寻求答案，那么世人就会在你们边筑起一高墙。”

        忘机接过话茬，轻声，“寻求答案，只能重复先辈上一次走过的路，但是――”

        “但是永远无法走出一条新路。”卫庄喃喃。

        “也永远无法走出一条自己的路。”盖聂也领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