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十八岁生辰快乐。”忘机握住盖聂的手，见他沉默着不说话，忘机以为他不满意，皱了皱眉，有些苦恼，“我真的不知该送什么，鬼谷里的东西，我有的你都有，除此之外，我好像什么都没有，更没有像师傅送的那把剑一样珍贵的东西。”

        鬼谷子摸了摸胡子，好奇的看向忘机，怎么她没有动静，状似无心提起，“莫非忘机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可你明明提前了好些时日来问我。”

        盖聂结微动，“师妹…你说的礼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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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聂一愣，嘴角已经挂上了笑意，原来，她记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甜蜜，“无论师妹送什么，我都十分欢喜。”

        索盖聂也就不打算离开鬼谷，但他发誓一定要变得更强，等能够保护忘机的那天，他会带她出去的。

        忘机让盖聂在房间里等着，于是怀着好奇的心情，他一直等到了晚上，本想看看书打发时间等她，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她轻轻点，一切尽在不言中。

        “外面？怪不得我没见过，我也好想出去看看……”见忘机说着说着情绪低落，盖聂连忙安她，“有机会师哥一定带你出去。”

        忘机浅浅一笑，眼神十分认真，“师傅说，师哥最喜欢我，那我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师哥，好不好？就像你也是我的礼物一样。”

        从盖聂上传来的温热，让忘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她埋在他怀里，声音显得闷闷的，“师哥你喜欢就好。”

        盖聂低低的笑了一声，打横将忘机抱起，女孩仰躺在他怀里，湛蓝色的眼睛里是小鹿般的天真无邪与信任依赖，她或许不知眼前的他，心里有何等疯狂的想法。

        终于，他听见了脚步声，抬入眼，便出神了，只见忘机披散着漉漉的发，穿着雪色的新衣，洁白的长裙如梦似幻，缀满了银色的绣纹，衬的她格外惊艳动人。

        盖聂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大气稳重，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傻傻的，她说什么，他就应什么，“是我让人从鬼谷外面寻来的。”

        虽说表情上不显，但盖聂眼底眉梢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没…没什么，吃饭吧。”盖聂自然下意识的隐瞒了，却不知鬼谷子早就将他的心意看在眼底，满深意的看了盖聂一眼。

        其实他私下问过鬼谷子，学成之前是否可以离开鬼谷？鬼谷子的解释是，他若是想出谷待上几天，随时都可以，但忘机不行，原因是带忘机出谷会有危险，鬼谷子语意不焉，并未解释的很清楚。

        二人就这样相拥了一会儿，忘机便挣脱开怀抱，看起了旁的花，有好些都是她没见过的品种，“师哥，这些花你是哪儿找的？我怎么没见过。”

        “此剑名为青霜，乃是鬼谷历代收藏里的名剑，长三尺三，重四斤六两，为天外寒铁铸造。”鬼谷子打开锦盒，取出青霜剑，盖聂接过仔细端详，剑意古朴厚重，的确是传世名剑。他立刻拱手作揖，深深一拜，“多谢师傅！”

        盖聂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忘机，双手紧紧把人拥住，略显满足的贴着忘机的耳朵，声音有些沙哑，“师哥当然…当然最喜欢你，只是，你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这份礼物实在是太珍贵，超乎他的想象。

        忘机则是全然感知不到师傅与师哥之间的暗汹涌，拿起筷子就准备开始吃菜，另外二人对视一眼，都无奈的看着她，完全在状况外的主角，忘机不明所以，“看我干什么？吃饭。”

        待回到主屋，师徒三人久违的一起用膳，鬼谷子一挑眉，“发生什么事了？聂儿怎么这么高兴，这可难得！”

发旋儿上，心里默默，原谅他知可能活不过及冠，还想要在她心里留下一点关于他的特殊回忆。

        盖聂的心情极好，好的都忘记了还有吃饭这回事，温柔的说，“都听师妹的。”

        将怀中的忘机放在柔的床榻上，盖聂凝视着她在烛光下的面孔，坐在床边，用手抚了抚她的脸，“可以吗？”

        阳光照的忘机脸有些红的，她已经将不能出谷的遗憾抛在脑后，毕竟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对外界相当淡漠的人，情绪来的快，去的更快，她拉起盖聂，再自然不过，“那我们回去吧。”

        鬼谷子面带同情的叹了口气，拿出一个三尺余的盒子，还未说话，忘机就知里面装了一把剑，一个盒子，是绝对无法掩盖名剑的剑气的。

        “师傅！”忘机看了鬼谷子一样，似乎是很介意他说了出来，忿忿，“我的礼物是送给师哥的，自然师哥一个人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