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凶嘛，”云知还找了张圆凳坐下，慢条斯理地点了只蜡烛，才笑：“是我，云知还。”

云知还在床边坐下，笑：“我们可以一点一点来。”离得近了，可以闻到一十分好闻的气息，像是清晨悬挂着珠的草尖，清新而又自然。

萧如真迟疑了一会，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白生生的纤手，跟他轻轻碰了一下，又迅速躲到被子里去了。

“会，”萧如真不知想到了什么，情绪微显低落，“我在骗人方面，可是很有天分的。”

萧如真倒也合，揪着锦被，强作镇定：“你是谁？想干什么？知不知只要我一声叫唤，你就将死无葬之地？”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把地面照得仿佛白玉铺就。桌椅床台皆由沉香木成，贵无比。羽人博山炉中升起一缕缕白色烟雾，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你会骗人吗？”

云知还失笑：“这可真是……有够敷衍的。”

“那一定是因为你太乖了，没有人会提防你这么乖的女孩儿。”云知还说完，忽然想到了蒋武神，言又止。

“比如说，我们可以先从牵手开始。”云知还把右手伸到她面前。

“呃，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问是这么问，看样子，萧如真明显松了一口气。

“嗯，”云知还只好点承认，“有一个人死了，但是我不知该不该跟你提他的名字。”

“嗯，萧姑娘可不要偷听啊。”云知还对她笑了笑，再转过脸时，已换了一副风自诩的模样，推开格扇门，又关上，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怎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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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真问：“怎么一点一点来？”

萧如真没想到他一下就揭破了自己的份，倒是有点不知接什么了，半晌才：“这么晚了，你来这里什么？”

云知还看着红绡帐内闻声坐起的萧如真，微笑：“不请自来，还望美人儿不要见怪。”

“可能会牵扯到你的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还要听吗？”

萧如真眨了眨眼睛，有点懵了：“那云……云公子，你都没按说好的来，我们还要继续么？”

“不太美好的回忆？”萧如真歪着脑

萧棠枝：“你自己进去吧。”

“你说吧，我想听。”

云知还站起，走到她床前，掀开帐子，认认真真打量了她几眼，赞：“神后陛下真美。”

云知还打了个响指，释放了一个敛息术，“神后陛下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还不是你那萧姐姐把我叫来的。”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萧如真的寝外。

萧如真立即察觉到了，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为得意：“萧姑娘虽然厉害，在这方面可不是我的对手。”

萧如真被他看得有点害羞，微微低下了，支吾：“这都是萧姐姐出的主意，你要是不喜欢，那就算了吧。”

萧如真脸上也不禁出一点笑容：“都怪萧姐姐，害得我们这么尴尬。”

“这好像是我的台词才对啊。”云知还笑，“倒不是我不愿意，毕竟你这么美，世界上很少有男人会不动心的。只是我觉得有点太快了，心里怪怪的，不想立刻就跟你发生关系。”

“她肯定在外面偷听呢，”云知还，“要不我们合起伙来，整一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