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见脸色掠过一丝不自在:“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阿枣却眯起了眼睛,趁着这时候没事干,问
:“殿下,我该叫你殿下呢还是河神呢?”
阿枣才不吃这一套,想着想着脸又黑了,尤其是想到字当年跟河神吐
心声,尴尬的恨不得
江!她撇撇嘴
:“回什么别院啊,您还是去您那十八房小妾那里吧,仔细他们深闺寂寞。”
他握住阿枣的手:“先回别院,我跟你慢慢解释。”
她又
:“再说您不是这辈子都不见我了吗,可不要说话不算话啊!”
薛见:“...”
他前
包着白布,白布渗着血迹,他时不时咳嗽几声。
薛见:“...”
他假死查逃出京城的事皇上已经猜了出来,但是他就是有那个胆子在逃回后周的路上算计薛见,薛见任了刺史,后周不一定会有好日子过,倒不如放手一搏,反正他们一时也猜不出是谁,他紧赶慢赶,终于赶到薛见之前着手布置。
他顿了下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那个假扮的就连我也觉着极真的,举止相貌无一不像,你是怎么瞧出不对来的?”
阿枣不满地推开他的手:“我有那么傻吗?”
“还以为你真的没认出来呢。”薛见说完轻叹了声,摸了摸她的
:“你原来从不关心这个的,如今也开始学着算计了。”
薛见像是有读心术似的,亲了亲她的脸颊,自答
:“也是,你整天亲我抱我,自然能认出来。”
这事说来也要感谢皇帝,皇上为了不让后周有由
挑起争端,不
他是真死还是假死,把他死的消息捂严实了,一边命官府暗地里查找他的行踪,甚至连薛见留下来的探子都没法往外通传,薛见压
不知
李兰籍诈死,当然更不知
他有这般布置。
李兰籍本想着若是不行,把沈家的小丫
带走也好,结果没想到一样失了手,这两人还真是有大
后半句她没回答,只有薛见她才能那么快认出来,要是换了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她顿了下又
:“其实我也想知
这人是谁,所以就没急着
船,想逮住他,后来过了几招发现我不是他的对手才不敢妄动。”
阿枣嘿嘿笑了两声:“这有什么难的?我在水里他把我拉上来的那一刻我确实被唬住了,后来我越看越不对,但是碍于他船上护卫不少,再加上我看出他也是个练家子,就没敢动作,后来我假意跟他周旋拖延时间,等到你来,我怕他一时冲动撕票,所以仍旧装了一脸不知所措,趁他不注意才跑出来的。”
再说她都猜出薛见是河神了,一开始确实愣了下,不过立刻想转过来,但这话不能跟薛见说。
他的心里其实和当初阿枣当年死鸭子嘴
不承认的心里差不多,都是迷之自信自己不会被发现,结果两人都被啪啪打脸了,这么看来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
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又是泡水又是打架,阿枣忍不住又打了个
嚏,薛见取来披风给她裹好:“先回去休息吧。”
李兰籍坐在一间暗室里,静静地看着佛龛出神,室内檀香缭绕,让他的面目模糊不清。他就藏
在离青州不远
的一座楚馆里。
阿枣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殿下,别以为耍
氓就能掩盖你的罪行,你骗了我这么久,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