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德沉迷了一会儿，他虽然满脸的褶子，但眼眸却一点儿也不浑浊，他叹了口气：“他们的确是‘恶魔的使者’，但那些献祭品并不是给恶魔的，而是献给他们俩的……也就是说，他们就是恶魔一般的存在。”

“克里斯姐弟真的是‘恶魔的使者’吗？”卡特皱着鼻子问的很直接，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帮恶魔办事儿的，不就是“恶魔的使者”吗？！

“安迪是上一次被克里斯骗进来的那波人里的一员，因为那次来的人，除了司机都是未成年，因此克里斯姐弟放过了他……和另一个孩子。”德垂着眸子说，“所以……我养着安迪，他们倒也没有过多的追究。”

安迪缩在老人的怀里，有些好奇地望着凌玖微等人，这个镇子已经太久没有“新人”进来了，他的眼底带着几分跃跃试。

德闻言，咽了口口水，让安迪回三层的房间不要出来……然后，趁着凌玖微他们离门口的距离远，他先是投去了抱歉的目光，然后猛地将屋子的门给打开了。

德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沉沉的敲门声，这几声缓慢而有节奏，接着，门外传来梅妮娜的声音：“薇薇小姐，安妮小姐……还有金少爷、木恩少爷和卡特少爷，你们都在里面吧？”

“……是这样的，克里斯姐弟的确与恶魔达成了协议，但内容……我自然是不知的。”

“梅妮娜，我

凌玖微目光微闪，他们这次的一波人里可是只有木恩未成年啊！这个安迪的境恐怕并不安全……况且，上一批的未成年，还包另一个生还的孩子，他们俩加上木恩，不正好符合三个未成年人的献祭品要求吗？！

――真的是不追究吗？还是将德的住当成了是养育安迪的培养皿呢？

德摸起了桌子上的黑色烟斗，叼在口里了，吐出几团白烟，缓缓：“你刚刚所说的内容里‘每五年献上两名貌美的女孩，每一年献上三个未成年的人类’这个献祭品条件是存在的。至于‘夜鬼’，我推测是两名女……也就是克丽安娜小姐和她的女仆梅妮娜……”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卡特急吼吼地将克丽安娜说的“事实”复述了一遍给德，想要确认克丽安娜的话语中，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叫安迪，今年八岁。”德带着慈爱的眼神，轻柔地摸了摸安迪的脑袋介绍……刚刚恐怕就是这位安迪在二层偷看凌玖微等人，才会使他和德被发现，但德似乎一点儿也不怪罪安迪。

，这个男孩成为了他日后人生中唯一的光明。

“你们擅自下山，克丽安娜小姐和克里斯少爷都担心极了，所以命我带你们回庄园。”梅妮娜顿了顿，接着说，“德先生，我希望您可以合我的工作，不然……”

“很好。”梅妮娜冲他勾了勾嘴角，慢步走了进来……她还是穿着庄园里那套经典的黑白女仆装，手上什么也没有拿。她的发哒哒地贴在额上，脸上的妆有些花，就像是恐怖片的女鬼一般，浑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而且，假如安迪不存在的话，德大概本不会在意自家的门被车撞坏。

“……”凌玖微五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往角落的位置移了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