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菀点开内容,怔了怔。
“真……真的吗?”宁母激动地问,不敢置信会有如此好事。
“妈,我已经在网上发起大病众筹,有很多好心人帮忙捐款,钱
上就凑齐了,等把学校的事
理完,我就接你来京都看病。”宁菀愉悦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紧张,她害怕谎言太蹩脚,无法令人信服。
孙曼站在前面,扫视了一圈众人,眼神犀利,开始训话。
女生们听了,噤若寒蝉,一个个敛声屏气,屋子瞬时安静得连
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待会来的全是贵客,不
被谁挑中,都是你们的福气。谁若是不懂事,惹贵客生气,我可不敢保证,你们今晚,能完好无损地从这儿走出去。”
一回生,二回熟。
她编辑了一个“好”,发送成功。
见宁母没怀疑,宁菀放下心,笑
:“现在看不起病的人,都会在网上求助,这很常见。”
整个过程,男人没说一句废话,带走了女生。
恰巧,手机屏幕弹出条短信消息。
很快贵客来了,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长相斯文,孙曼将他迎了进来,正
开口说些客气话,男人直接挥手示意她闭嘴。
老男人话也不多,他是直接动手。
没过多久,又来了个贵客。
这天下午上完课,时间尚早,宁菀在图书馆学习了会儿,又去食堂吃了碗素面,才回宿舍换了
浅绿色纱裙,在昏暗的暮色中走出校门,坐上了去香山会所的公交。
都了解她的病情,
癌中晚期,很难治愈,但不是不可能,只要积极
合治疗,可需要钱。
老男人,
材矮小,一双眼睛色眯眯地黏在女生们
上,孙曼笑得敷衍,陪在一旁。
孙曼脸上
出满意的笑容,涉世不深的女大学生就是好掌控,稍微吓一吓,就怕得不行。
宁菀恶心得不行,她低着
没再看下去。
母女俩闲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男人上前逐一瞧了瞧,指着其中个子
小玲珑的女生说:“你,跟我走。”
一条不归路,踏上了,想回
都难。
几名女生看了眼孙曼,见她点
,才忐忑不安地朝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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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孙曼没阻止,女生们又不能反抗,唯有忍着厌恶,被男人从上摸到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
钻进去。
凡事有了经验,就没那么恐惧。
宁母文化水平不高,不会上网,更不懂这些事情。女儿素来乖巧懂事,又聪明伶俐,她这么一说,宁母便深信不疑,高兴极了。
“明晚八点,买主看货,不要迟到。”
女生眼泪汪汪,小脸委屈巴巴,
宁菀按时赴约,踩着点进了房间,却见里面已经站了一排年轻貌美的女生,孙曼见了她,板着脸把她排在末尾的位置。
上一世她为筹钱,落得人财两空。这一世,她想最坏也不过如此。
“十八岁的,站出来。”男人冷冷地命令,听口气就知是
居要位,经常发号施令的人。
“哟,真
感,出水了。”老男人得意地笑
,从女生裙底抽出手,手指泛着
意,他顺势抹在女生红通通的脸
上,“就你了。”
发信人孙曼,香山会所的孙经理。那晚为了方便联系,两人互存了电话。
她约摸来得最晚,宁菀后知后觉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