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菀如释重负，然而事与愿违。

“若你愿意签约一年。”撕破了脸，女人自然无需再装伪善，眸光转间本毕，宛若不怀好意的美人蛇，没再遮掩她的目的，“在你初夜卖出后，我们能提前预支二十万给你。”

货物还分好坏，更遑论人呢。不验一下，怎知是虚有其表还是价有所值？

女人但笑不语。

事已至此，宁菀还有什么不明白，忍不住讽刺：“你早就的这个打算吧？”

果真是天生尤物，女人眼神火热，目不转睛地上下打量少女，越看越嫉妒，她本就是会所里的佼佼者，不照样逢人就陪。

宁菀面无表情，接了过来，翻开合同，逐字逐句地审阅，毕竟是卖契约，她反复看了又看，找不出漏，可心里没底，总觉得不踏实，签还是不签，脑海里天人交战。

最后一丝侥幸破灭，宁菀认命地闭上眼，手伸向背后。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白色连衣裙，既衬肤色又显材，淡妆轻描，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仙气飘飘，清纯动人。

合同双方各持一份，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宁菀实在下不了手，脱掉仅剩的遮羞布。

“我不小姐。”

“接下来，我要验。”

连衣裙落在地，少女全几乎赤，只余内衣蔽。但见她从到脚，每一肌肤无不是白皙胜雪，毫无瑕疵。米色罩包裹下的脯鼓鼓，沟深陷，看得人血脉张。小腹平坦，纤腰盈盈一握，丝内紧紧贴合着翘，圆饱满，隐秘的三角地带充满诱惑，美又长又细，引人想入非非。

宁菀想也不想地拒绝，她骨子里保守，单至今。若要她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万客尝，她情愿死。

宁菀原本自欺欺人的想，打扮得漂亮点，就能令人满意，躲避过如今屈辱的局面。

但她没有任的资本。

“既然如此，又为何约我？”

她的小动作，女人尽收眼底，她边勾起一抹笑，仿佛笃定少女不会反悔，也没急着促，耐心十足。

如她所料，少女犹豫再三之后，缓缓签下名字，一笔一画，清晰地刺眼。

女人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脸，光细腻，盈盈一笑，：“脱光衣服。”

不小姐？

少女的反应在她预料之中，女人不慌不忙地补充，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

与虎谋，她忘了，这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

可是现实终究残酷，该来的逃不掉。

呵！收钱陪一人睡就不是小姐？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女人最讨厌这种人。

宁菀真想不顾一切，一走了之。

女人冷不丁地冒出这句话，望向少女，表情坦，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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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突然被人用手握住，宁菀心猛地一缩，慌乱地睁开眼，见是孙经理，虽同为女人，仍羞涩不已，她忍着不适问：“孙经理，你怎么……”我。

见少女妥协，女人趁热打铁，起走到文件柜，拿出两份合同递给她签字。

后几个字羞于启齿，她

宁菀子一僵，小脸瞬间白得吓人，她自知躲不过去，嗓音轻颤，低声问：“怎么验？”

“包养听过吧？我会把你介绍给这类需求客，你只用伺候一个人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