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瞪我，挑衅似的把嘴巴里叼着的雪茄戳在曹志远汗的白。

        他整个人都被温度过高的烟得一哆嗦，下意识护住的竟然是自己的小，烂兮兮合不拢的肉被这一激猛得收缩挤出一浊，孙志彪把这抹白色伸手捞起来抿在曹志远殷红的上，留下一地狼籍拍拍屁走了。我的妻子有些费力地支撑起自己的，扶着沙发一瘸一拐往浴室走，拒绝了我的搀扶，轻飘飘的、阴阳怪气的留下一句：真沉得住气。

        我没反驳，只是盯着他肉皱成一团的伤口，血红斑驳，被里漏出来的一渍，搅得我脑子很乱。

        我几乎怀疑曹志远是在故意挑衅我，第二天下午，周末休息在家的我接到曹志远的电话，一份必要的文件被他落在家里，作为一名合格的丈夫这些是应该的，而我提着文件袋匆匆赶到他办公室门口时，里面正传来极细微却暧昧钻耳的啧啧水声。门虚掩着，齐飞宇在给他上药，昨天孙志彪在兴上留下的烟疤他并没有允许我帮他理，今早艰难地穿子时疼得曹志远几乎合不拢。

        我也确实没有我们齐局长贴心能干，宽厚温热的尖沾了消的药膏一点点抹在曹志远昨天被弄到红撕裂的口，小心翼翼剥开阴上方的包，以求可以让这只被折磨得惨兮兮的尽快恢复，肉眼可见的，曹志远的小开始涌出气，口一张一吐，被药膏渍得晶亮的就更是水光一片。

        曹志远一向被齐局长伺候惯了，毫不费力地在那张红木办公椅上凹出一个既能让齐飞宇捧着他那两屁把那只小得淋淋方便上药，也能踩着齐飞宇的肩膀以便他随时一脚蹬开喊停的姿势。齐飞宇的尖很快就到撕裂的伤口附近，曹志远猛地从鼻腔中哼出两声急，红的伤口被温度略高的舐，像奔波劳碌卖命狩猎的母狮伤痕累累地归来终于得到丈夫的抚，唾是可以消毒的，不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自然界还是尔虞我诈的人类社会，它总会有自己的用。

        曹志远现在的情态和昨天截然不同，我记忆中那个痛苦狼狈的扭曲面庞逐渐被面前心餍足的样子取代，他的声音不大，细细碎碎混着下传来的越来越大的水响。曹志远高得很快，齐飞宇的尖一勾，他白的肚腹就痉挛着，随着一抖一抖地出清，浇在他县长办公室干净整洁的白瓷砖上。

        轻柔漫长的高让曹志远不自觉并紧双缩紧了腰侧的肌肉，但他忘了上还留着尚未愈合的伤口，肉凹凸不平的肤碰到齐飞宇耳侧的一瞬间，曹志远终于疼得忍不住尖叫一声，又被迫敞开已经被使用过度的心。我们的齐局长已经起了，西装被起很大一包，但他并没有什么过界的动作，只是着气平复自己过度兴奋的心和呼。

        曹志远的脚还搭在齐飞宇的肩膀上，他半阖着眼，用脚趾感受足底薄薄的衬衫下齐飞宇紧绷的臂肌，齐飞宇的呼也又热烈地扑在他的，像条得胜归来上要被主人奖励一顿珍馐盛宴的猎犬。最终他用脚跟轻轻敲了敲齐飞宇的后背，或许这是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信号，一条忠诚的猎犬被松开了颈链，齐飞宇开始扶着自己的几把往那个热的腔里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