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大厦楼下的咖啡厅。”

        去夜店上班因为都是晚上，她画画的时间就放到了白天。

        家里还有债要还，她简直缺钱缺得要死，要是老天爷大发慈悲此刻用钱砸死她都成。

        “什么忙？”

        汪姐表情显得有些为难，“有件事儿啊，姐想请你帮个忙，你也知A1包厢一般去的都是大人物，非富即贵的，今天啊小孙不舒服，她陪不了客人，所以呢，姐想让你去。”

        因为和咖啡店的工作有冲突，她就推辞了两天。

        进了包厢，季蕴楚：“到底什么事汪姐？”

        “他们给得钱多。”季蕴楚胡扯了个理由。

        她并不想在夜店长时间兼职，这次纯粹是应急才去。

        季来印那五万块她也不用愁了。

        “养不起，缺钱倒是真的。”

        听了孙诺的话她被说得有些心动，要是真能赚很多钱，她还可以多寄给妈妈和妹妹一些。

        隔天上午，季蕴楚上完当天最后一个班次给店长请了一个半月的假。

        到了第二周，她已经完全驾轻就熟，各项工作都完成得很好。

        季蕴楚从小到大只去过一次夜店，对这些地方并不了解，她喜欢安静，适应不了非常吵的地方。

        去夜店应聘的事儿，孙诺当天晚上就带季蕴楚去了工作的夜店，领班见完她直接就让她当天上班。

        季蕴楚一脸惊讶，毕竟孙诺看起来很像有钱人家的小孩。

        季蕴楚知孙诺会些陪酒的工作，可她事先说好不这些，她没有那个口

        孙诺没直接说，卖了个关子：“后面再给你说。”

        “夜店兼职很赚钱吗？”她好奇问。

        “咋了，看你好像很缺钱的样子，你不会是在外面的房子养男人吧？”

        “当然了，要是能碰到一些有钱的顾客，还能给你不少小费，我就在那里兼职。”

        孙诺欣然应允，“那有什么不能，凭你的长相应聘个夜店服务员还不简单。”

        季蕴楚回，“什么事汪姐？”

        汪姐拉着她进了一个人没人的包厢，“我们进去说。”

        郑添倒是来找过她几次，说是后面还是要多联系，他还蛮怀念高中时期他们去吴简家鬼混的日子。

        季蕴楚顿时投去感激的目光，“谢谢，如果真的能行，改天我请你吃饭。”

        “你可以带我去吗？”季蕴楚从桌子上起来思考了下问。

        被叫汪姐的女人个子不高，四十出，很会来事儿。

        季蕴楚这句话倒是非常诚实。

        离开中海大厦时，她往二十八层的地方望了一眼，自从那个下雨天碰见陆呈冶和他女朋友后，他们就再没有遇见。

        顿了下，孙诺又：“要是你真想感谢我，不如后面再帮我个忙。”

        送完最后一个果盘季蕴楚从二楼包厢出来，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着凌晨1:30，她准备下班。

        孙诺不解，“要我说你既然很缺钱，干嘛不去夜店兼职，赚的肯定比你在咖啡店赚的多，还能找个近一点儿的。”

        孙诺热情大方：“害，小事儿一桩，你忘了你还帮过我呢。”

        第一天去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上班，季蕴楚很紧张，好在有孙诺帮忙她算是平稳度过了前一个周。

        谁知她才走出几步，领班急匆匆从后面跟上来叫住她，“等下蕴楚。”

        听到这个地点，孙诺惊呼出声：“中海大厦，这来回得近两个小时的车程，一个咖啡厅兼职而已，你不能就近找个店？”

迢迢赶回来，你这是在哪儿兼职啊？”孙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