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摘星楼什么样子，听名字好像很高！”

到得晚上，谢氏派了周嬷嬷前来。

周嬷嬷笑：“等姑娘长大了，也一样能穿的。”

不过她也不是柿子，谢氏想利用她，她也一样可以利用谢氏，作为姑娘家，谁还不想嫁个良人呢？

难得大咧咧的小姑娘还能注意到衣料，可见其出彩。

不得已，姜琰只好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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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二姑娘，这东西还是不要带去了。”周嬷嬷连忙相劝，“今个儿是去观灯，摘星楼甚是拥挤的，万一伤着人，赔不起，还是放在家中为好。”

正左思右想时，姜琰走了出来，看见她一声惊呼：“姐姐，你穿得好像仙子，”摸一摸那柔，色泽鲜艳的裙衫，“这是什么料子呀！”

哪怕杨家自己就是皇亲国戚，也一样谨慎，今日这楼里可都是惹不起的。

……

又不能嫁娶。

周嬷嬷轻咳：“二姑娘，你大姑娘作甚，你们都是姑娘家。”

“是。”周嬷嬷笑一笑，“姑娘，你来京都快有三个月了，夫人忙于琐事，到现在才得以空闲，今日便要带姑娘与京都的夫人们认识认识，故而这妆面功夫不能虎，失了礼数。”她将那些首饰插在姜琬发髻，又请姜琬换上一套裙衫，最后给她披上雪白的狐披风，方才领出门去。

姜琰：“我长大了穿锦袍，多英气，正好与姐姐相。”

只可惜，边坐着那昏君萧统，到底有些意兴阑珊。

此时，她终于彻底明白了谢氏的心思。

“姑娘，先坐着。”周嬷嬷站在她后，将她上首饰了个干净。

没想到，她又要去那座楼了。

姜琰却一本正经：“我不嫁人，我就守着姐姐！”把手里长枪一挥，出保护姜琬的姿态。

“重新梳一下。”周嬷嬷按住她，给她梳。

从上到下，每一样东西都是心挑选的，这让姜琬想到那天，父亲将她献入时，也给她买了一件崭新的裙衫……

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谢氏收她干女儿这件事，本就不符合常理，而今看来，她是想用自己联姻，取得能匡扶萧耀的家族之力。

严寒的天气，她一张脸几乎冻得发青，可姜琬从寒风中走来，雪白的肌肤却只透出粉色，莹莹的，如初春最的桃花，着

那是京都最高的地方，是前朝一位吴大师所建，楼高五层，最上方更有一座空中月台，可俯视整个京都，将所有光亮都收于眼底，故而为权贵们所偏爱。她也曾随萧统去过一回，印象中，此楼金碧辉煌，明珠缀，满座皆是名门贵族，她后来坐在月台上，看尽了那日街上的灯火。

姜琬也相劝。

姜琬见到她，便去拿披风，准备出门。

几日一晃而过。

姜琬莞尔。

姜琬在镜子里打量，发现周嬷嬷的神情很是严肃，心就奇怪上了，但也没有多问，直到周嬷嬷给她梳好，又从匣子里拿出一大套耀眼的首饰时，才忍不住：“这是干娘吩咐的吗？”

满青丝都披落下来，姜琬吃惊：“嬷嬷，您这是作甚？”

垂花门口，谢氏一家已经在等着，不过杨绪年纪小，薛香玉怕他冻着了没有带出来，见到姜琬，眼睛不由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