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柳氏眼睛还是忍不住红了红，她站起来：“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别忙。”姜保真拉住她，“刚才我们去后衙，遇到了楚王的姨母，她要收琬琬为义女。”

“相公，你就听令罢，你有几条命能违抗楚王呢？”虽然离别也是她不能承受的，可丈夫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为此，她还是可以接受的，柳氏劝导他，“也许打不了几年仗的。”

萧耀：“卫凌，傅英都没有呢。”

萧耀：……

姜保真跟姜琬回到家中，柳氏与姜琰急忙迎上来。

萧耀见他们消失在了门口，挑眉：“姨母，您当真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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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所以你不能这样……”

她居然要谢氏的干女儿！

冬天，因她这般乱动，冷气直往被子里面钻。

“有什么好想的，这样的小姑娘，我不认，往后有得是人认，”谢氏口渴了，端起茶喝得口，感慨，“再大一些，必定是国色天香，你说是不是？”

完全不合常理。

“姨母，军营还有要务，我得过去一趟。”他顿了顿，“您好好准备下您认干女儿的事情罢。”说完大踏步走了出去。

姜保真将谢氏的话复述了一遍：“杨夫人是出于好意，因为我不肯去掌医，她便答应我，照顾你们。佩佩，”他握住她的手，重重了，“我本来也是担心你们，才去找殿下的，而今既然她肯出面，那再好不过，到时候，你就带琬琬，还有阿琰去燕京罢，等殿下打完仗回京，我们就能见面了。”

难只因这张脸，她就想认？萧耀觉得荒诞。

“什么？”柳氏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琬琬又不是小孩儿了，哪里有这么大还被认作义女的？而且，我们也不认识她。”

想到姜琬跪在地上哭泣，这外甥儿都没有心，谢氏虽然不必担心他贪色，可这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忍不住：“阿耀，你明年都二十四了，不能多注意下姑娘吗？燕京像你这般大的男儿，哪个没有成亲？”

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原先倒是的，然而他前不久刚被个姑娘亲过，萧耀淡淡：“您说得对。”

傻孩子，谢氏摇摇。

谢氏拉住姜琬的手，轻轻拍了拍：“阿琬，你今日同你父亲回去好好歇息，明儿我会派人送一些东西来，”看这小姑娘脸绷得有点紧，“你别怕我，我既然收你义女，便是要将你当女儿一样看待的，你往后就是我们燕国人。”

“我说错了吗？”谢氏盯着他。

倒也不是害怕，只是好像梦一样。

姜保真从后面抱住她：“娘子，你在担

柳氏呆若木鸡。

谢氏语，半响：“卫凌是被你带坏了，傅英这也能算，他府里不缺美人，不像你，我看你，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听得出来，他不太喜欢她这个决定。

姜保真叹口气：“我是要去掌医了。”

史书上可没有这回事儿，不过原主因病而亡，本就不在人间了，又怎么还会看到谢氏？

看起来心事重重，可能是受到了惊吓，谢氏松开手：“看你有些累了罢，我往后再同你说。”吩咐荣起送这父女两人回去。

人，何乐而不为？

姜琬拂一拂告辞。

姜琬垂，低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