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她闻着有些熟悉。

        由于他弯腰的动作，两人一下挨得非常近，近到她可以看清他的睫。

        她礼貌说了声谢谢。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她拿出随携带的面纸连忙拭，表情有些局促。

        现在这么叫，证明他们的关系远了很多。

        他视线落在她上，墨瞳漆黑如水，回握住她的手，嗓音沉稳，“好久不见。”

        距离上次他们这么近讲话，时间上已经算是堪称遥远。

候还犹豫了下，你一进电梯我就觉得眼熟，几年不见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

        她环视了一圈，坐到了靠近门边的沙发上。

        进了办公室，他开口：“随便坐。”

        她拿起杯子的同时偷偷抬眸看他。

        和陆呈冶，他们或许曾经算有点熟。

        但这么久互相不联系最后的结束也尴尬，她想扯一些话题也无从说起。

        他走在她前面，一言不发。

        她想，告白被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季蕴楚想着挥手告别，郑添却很热情，说什么都要让她到办公室坐坐，她不好推辞就跟着走了进去。

        引她到办公室的任务就落到了陆呈冶上。

        电梯到达二十八楼。

        陆呈冶起走过来从桌上抽出纸巾，低认真清理着，“裙子有没有弄？”

        还没见郑添人影，她感觉如坐针毡，不知该说些什么来缓和过于安静的氛围。

        自动门打开，刚一进公司门郑添就被下属叫住，说是有份文件需要他审看。

        出了学校，再叫他学长她总觉得奇怪，但她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称呼他才好。

        他将她的动作看在眼中，“想喝点什么？”

        眼前的办公室一看就是他的风格，整洁，一丝不苟，空气中有很冷冽的男士香水味。

        她其实只有在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么叫过他，后面他就直接让她叫名字了。

        在郑添的介绍下她才知，她脚下这栋写字楼，她脚下这栋写字楼他们公司占了两层。

        为了不显得心虚，她强装镇定地与他的目光相接，宛然笑着大方伸出手，“好久不见啊，学长。”

        “白水就好。”

        “学长”，这是她对他们曾经关系定义的称呼。

        陆呈冶最常办公的楼层是二十八，幸好知了这个信息，不然她还要在二十二层白费力气。

        “我不渴。”她回答。

        “咖啡还是果汁，或者白水？”

        “不用麻烦了学长。”

        虽然原来也谈不上多近，至少季蕴楚这么认为。

        老同学相见，郑添热络地撞了撞一旁陆呈冶的肩膀，“故人重逢，你也不打声招呼。”

        在她的对面，他坐在黑色的办公桌后面翻阅着文件。

        他坐进办公椅中，语气并不强势，她还是顺从。

        他按下桌上座机的通话按键平稳吩咐完，几分钟后，助理很快就端来了喝的放在她面前。

        见他合上了文件夹，她想掩饰自己的举动没看清位置，放水杯时一紧张半杯水打翻在了茶几上。

        虽然她拉近了两人学业上的距离，可喜欢这种东西勉强不来，他眼里没她。

        她曾日夜努力学习追赶他的脚步，为的就是能和他比肩。

        短暂而礼貌地接，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人同时收回自己的手。

        那时他是天之骄子，学校里学神级人物，她不过是喜欢他的众多人里平凡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