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夸张，就想找你聊点闲话。嗯……你们上海人怎么说的来着？哦！想起来了，噶三胡！你听我这洋泾浜，讲得哪能？还来三伐啦？”

        “顾渊死了。前天接的案，死因是溺毙……尸在安博58层客房的浴缸里被发现，内检出有大量毒品。考虑到舆论影响恶劣，外加牵连的都是上市公司，目前还没对外发出公告。”

上看，事发时他们应该没避讳，后续也没见有公关插手的痕迹，工作室甚至还着风，连赞了不少女方的微博……

        “怎么会？我和钱韦成并没有太深的交情啊……他能存我什么内容？”

        “大事？”

        男人勾手，引她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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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陈警官呢？又是要去哪里公差？”

        她后来出于好奇，又顺着词条点开了几篇高赞的热贴，想来窥探更多关于吴悠的信息。如今营销号的文章，内容都是洗稿，看到最后大同小异，没什么吴悠的生平、家世、格、爱好的细写，大家扒到最后，为了能增加热度，都会把更多篇幅留给乙南或者《简东传》来蹭波推，留个“真情侣还是真宣传”的阴谋论，供看客们在评论区里对线。

        陈劲摇：“本来答应过程，尽量不要打扰到你生活。但最近确实出了件大事，我官微言轻，扛不住上压力，今天只能破戒，劳烦罗小姐暂且先放放手事情，勉为其难跟我们走一遭了。”

        罗生生不了解别的明星，但按她认知当中程念樟团队的公关水准，这种“无为”应该就算坐实了他想公开的态度，放熟人眼里，和官宣也没多大区别。

        “嗯，死了。其他细节我暂且不方便透。因为案发在安博，这两天我们一直在约谈宋氏的高层，不过对方都很油，内话术统一，实在审不出太多花。好在钱韦成案最近终于有了进展，技术组通过还原他的电子设备，发现对方在线上有个加密的云盘，里存了些关于你的内容；加上前几天会所里，我听说顾渊也在……这些交集叠加一起，没办法，就只好走到了向你取证的这步。”

        罗生生挡嘴，假意笑了笑，企图掩盖心慌。

        “哦？他为什么要来找我？”陈劲笑问，问完看眼电子屏里的航班信息，对表后，继续开口：“其实本来也要找他聊一聊，不过这人最近好像没得空闲，看他电影宣传和恋情八卦天天挂在版，这么高强度的曝光，要是突然被传唤，消息传出去，舆论影响的尺度，可不是我们能够把控得好的。”

        “哦？那难不成是要来机场抓人？”

        “罗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我不出去。”

        “庞杂的。对了，你和那个导演魏寅……相熟吗？”

        “所以……不是他吗？”罗生生皱眉，将声量下压：“你说要传唤是几个意思？出事了吗？”

        这厢罗生生正咂摸到兴，边上空置的凳椅却突然来了新客，她出于本能，用余光偷瞄了一眼，没想对方竟还是个熟人――

        “来三，来三。看不出……陈警官你还幽默。”

        “那你要和我聊些什么？是程――”女孩看眼周围，恍然意识到这里是公共场合，便机警地吃掉了程念樟的全名，改换说法：“是那个人又去找你了吗？”

        陈劲问时，抬手指了指对过空位，示意陪行的同事就坐。这两人虽然都是便衣打扮，袋却漏出了半截警官证的封，外加当前是工作时间，想来这会儿泰半正在查案。

        听出不对，她立时转脸，不解地问：

        “啊！”女孩一下坐正，瞠目捂嘴，满眼震惊：“死了？”

        “呵，别对警察有刻板印象，我们也是普通人，该严肃时严肃，该活泼时活泼，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