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宋遠哲送给罗生生的另一份惊喜，然而当下的他俩在当下的情形之中，却是谁也抽不出心神去留意这场正发生于室外的美好。

        “谁说没有意义？”

        宋遠哲探寻着转走到另边，打开另扇房门。

        “一个人”三字被宋遠哲咬了重音，语气不再遮掩，听来全是他惯常说话的阴恻味。

        好是令人失望。

的迹象。

        “这房子我不会要的，就算你装得再好，除了感动你自己，对我来讲，本没有任何意义。”

        “手机拿出来！”

        待罗生生跟随着他定睛看清内貌，整个人就呆在了当场，四肢忍不住失温发凉，双微微张启着，却本发不出任何声量。

        “啧……又来套话这招。”男人脚步顿住，眼色倏忽转冷：“你是不是开了录音？”

        “想救程念樟？可笑。你当自己为他牺牲，他就会对你感激？别梦了……程念樟至多只会当你是个不知好歹，被人随意拿的蠢货！连害死自己哥哥的仇人都辨识不出，还上赶着要嫁他，让他来理罗熹的后事，呵……罗生生，你说你哥要是泉下有知，他现在会作何感想？”

        罗生生见地上人影渐大，一边离远，一边皱眉摇，“一个钱韦成还不够，你是要程念樟也从世界上消失了才能开心吗？周五那场车祸是你的对不对？那可是条人命！活生生的人命呐！遠哲，你到底知不知你现在都在些什么？啊？你知吗？”

        “没有！”

        “放开我……宋遠哲！你放开我！”

        正犹豫着要否转的罗生生，还没来得及决定下一步该作何反应，脖颈就突然被宋遠哲给掐住，连同着一起被扯到了他的跟前。男人动作利落，将她压肩擒手摁向墙面，在型和力的悬殊下，让她完全失去了挣脱和反抗的可能。

        语调里充斥着防备和拷问的森冷，了无温情。

        他没猜错，罗生生刚才确实是在录音。

        “生生，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要不要我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

        宋遠哲昂起，用掌心抹了把脸，呼出一气后，缓步朝她方向又走近了几分。

        “往里就是卧室，吩咐照着你家风格弄的，床大了些。以前我去睡你房间，好像不止一次怨过床小，可你偏就喜欢对着干，怎么说也不换。”

        宋遠哲忍住沮丧，话音落下后尝试伸了伸手，想去牵她往里再观赏些细节。但罗生生反应机，趁他还没来得及碰到自己，就先人一步往后退开了不少距离。

        “生生，你太让我失望了！”

        “嘭！”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啊！”

        说这话时她攥了下自己的侧，握拳又松开，试图释放一些紧张。

        “本来你让我别刺激你，有些话，我就忍住没讲。但生生，你太让我失望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我，搞这些花招想来设计害我。你说我没有人，你呢？你有心吗？啊？”

        “在我眼里这就是正事，比你想聊的那个要紧。”

        罗生生听后，不假思索地慌忙辩驳：

        “你现在拖着孕，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吃苦。”

        “我有程念樟，他也不会让我吃苦的！”

        因为不想提及程念樟，宋遠哲十分刻意地在话里用“那个”将他了指代，语气就像个正赌气的孩子，格外幼稚。

        宋遠哲在她上摸索一阵，很快找准位置，抽出了罗生生藏在袋里的手机。他将其单手执握着，拇指轻点，连输六个零解锁后，果然在屏幕的左上角，发现了“语音备忘录”运行缩起后的橙黄色小点。

        此时恰逢零点，窗外远山背后，亮起一簇试发的烟火，待它成功炸开后，接二连三的星花随之在暗夜里升空，它们与湖面对影，缤纷绽放。

        那是间婴儿房，里面小床和玩一应俱全，四边围绕是色的墙面，天花则嵌了星空状的，灯光忽闪忽灭，莫名教人感到温馨。

        “我不想进去，说了今天只谈正事的，你别老扯些有的没的，白白浪费大家时间。”

        手机砸地，发出剧烈震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