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照片，讷讷着点了点。

        “嗯……漂亮是漂亮，但凶起来的时候，也是很吓人的。”

        ……

        程念樟回到酒店，已是接近凌晨的时点。

        因罗生生中间和他发信，说是肚饿，这人就特意绕了点远路，让巴德带他找到饭馆，打包份咖喱来给她当作加餐。

        进门时，屋内就盏地灯亮着，女人侧躺床上，对他一连串的动静全无甚反应，想来应是已经睡熟。

        他抿了抿嘴，放下餐食，见她美梦香甜，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大公平。

        不过这也就是转瞬的想法，很快便被冲散消弭了下去。

        布料窸窣。

        脱去沾味的衬衫外，换好一干净衣物的程念樟，徐徐走近床沿，掀开被褥，在另边躺下，伸手抱了抱罗生生，企图把她唤醒。

        “嗯……你回来啦？到了哪里，怎么去那么久？”

        感知是他，罗生生就算醒了也没想睁眼，直接懒散转，将程念樟给回拥，把埋进这人口，呓语般，闷闷地问了嘴他的去向。

        “这里不兴夜宵，从剧组出来以后，路上给你寻店耗费掉不少时间。”

        “哦……我其实也没那么饿。”

        “我知。”

        给他台阶罢了。

        “剧组那边还顺利吗？”

        “今晚拍的是角群像，涉及季浩然的分，需要后补，所以场次被打得有点凌乱，除了这个，其他看着都还可以，后来我就没盯太久。”

        “啊？这种环境拍大夜戏吗？那也太辛苦了。”

        “是辛苦，你当时如果没换组别，现在还跟着Robin出队，估计是吃不消的。”

        “少瞧不起人了！”

        听他小看自己，罗生生倏地仰，直接赠了这男人一记狠瞪。

        “我哪敢瞧不起你，刚才在达拉维遇到两个讨钱的小乞丐，我还不计前嫌地夸了你一通。”

        “你和乞丐夸我什么？”

        “是对兄妹，女的那个想唬我买她，说我是救世主，天花乱坠的……最后被缠得不清，我就说你比她漂亮，脾气也更好，别妄想来诓我白花这笔冤枉钱，回来给自己老婆添堵。”

        这人真是越来越油嘴了……

        说她漂亮，没什么问题。

        但脾气好这种形容，从程念樟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种讽刺。

        “那你这么说了以后，她放弃了吗？”

        “没有。”

        “啊？”

        “最后还是给了钱才送走的，你……不用。”

        “那女的多大啊？你不会……”

        闻他花钱，罗生生脸容瞬间挂相，眼神满载怀疑，生怕这男人别熬不住，出去叫了什么服务。

        程念樟见状，表情显出了种预料之中的无奈。

        “别想太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就是单纯和我要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