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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在场热闹过后。

        观棠是封闭式理的高端小区，进出都需要门禁，访客也要主按过门铃才能乘梯上行。

        “走吧，出去多赚点钱，我等你回来。”

        “他都走了，还不方便吗？”

        罗生生送人出门时，脸上挂了些苦楚，很明显是舍不得了。但她懂事，不会去多说那些挽留的言辞。

        这厢罗生生还没来得及使劲，门扇就被一下抬肘给撑着，又打开了不少宽度。

        小谢怕撞到尴尬，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地下车库里待命着，不敢再像从前那样冒然上去，想着别又无妄挨顿痛批。

        在耳边叮咛完这句，他收紧双臂，俯向下又作势要吻她，却没想被罗生生抬手给半路拦了下来。

        程念樟看出端倪，没有嫌她粘人，反而还伸手揽抱着，低声安抚：

        “……”

        窗外依旧横飘着大雪，她努了努嘴，忽而就开始厌烦起这场雪天，觉得它阴沉又凛冽，还没完没了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等到春来的征兆。

        他俩后来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时光也便无觉消磨到了出发的时点。

        毕竟搭档多年，钱韦成对待程念樟并不像谢佳奇这样谨小慎微、畏惧苛责。他看了眼表，掐算时候不早，便十分果决地同程念樟了联系，直言喊他下楼。

        男人走得比较匆忙，岛台上留着两人刚吃剩的餐渣。罗生生顺手将它们倒掉，而后利索地上大两号的胶手套，决心找点除扫的活计来分散下注意。

        男人没忍住，笑回了声：“好。”

        “哦？我当你喜欢这样。”

        “只是出去两天，明晚就回来，我不在，你自己当心一点，如果出门要多注意安全，知吗？嗯？”

        有点冷清了。

        这次同车还有钱韦成，季浩然最近在为去印度休养生息，所以他手下的工作正好排空，借口闲不住，就主动过来帮忙，照看起了程念樟的经纪事务。

        “嗯……”

        “呵”男人轻笑，松手拍了拍她后腰的肉：“别顾虑太多，这才第一年，以后日子还长。”

        罗生生如是想。

        “哼！别碰我！小气鬼！”

        结合程念樟刚走的缘故，她以为外是小谢之，上来帮他拿些遗漏的东西罢了。所以这姑娘心思没有设防，关水收碗后，手套也懒得摘，直接大大咧咧就跑着，前去应了门。

        “别老把我当小孩子……我看过你日程了，后面也排得满满，明天参加完年会，又是漫天乱飞的状态，情人节也没得过，想想都怄气。”

程念樟顾自套完大衣，应声回，就见她抱着刚丢下的大衣死盯着自己，整一副挤眼鼓腮的置气表情。看像只胀气的河豚，有点可笑，但又挡不住几分灵动，惹他不禁伸手了她脑，帮着理顺了些发的糟乱。

        经历片刻滞涩，她瑟缩着躲到门后，双手本能地用力想再给推回关上。只可惜对方早有预备，不止蛮力更盛，反应也比她更快一筹。

        就在她放碗进槽，打开龙的当下，房门却突然响起几下连贯的拍打声，两下一顿、两下一顿，不疾不徐的，听来很有教养。

        红字定格B1后，她转过，放眼重新望向室内。说来也奇怪，原本觉得不算空阔的屋，只因少了个人，好像瞬间就促发出无边的寂寥，让她蔫着提不起劲。

        亲吻未半，钱韦成又打来电话促。她不好意思让别人多等，便伸手越过他，按住电梯，狠下心把程念樟推离了自己。

        “来啦！是忘拿什么东西……了吗？”当罗生生看清来人，脸色顷刻变作惊恐：“怎么是你？”

        等送走程念樟，罗生生静看了一阵电梯数字的快，嘴角也不禁跟着下坠。

        原来是为这个。

        罗生生默默点，半阖着眼看向地下，最后还是任他啄了自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