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都行。”

        程念樟摇。

        Melisa说完又抿了口酒，抬眸间微笑着与他对视，神色里夹了些故作同情的色彩，踩准了宋遠哲的命门，顷刻将他好不容易盖熄的心火，又给全数点燃。

        “宋先生，你什么意思？”

        “宋……”

朋友来招待下他北下的‘朋友’，您别见外，我们并无恶意。”

        这边Melisa深口气，刚想岔开话题缓和些气氛，不料却被对方给无情打断。

        就在她蹒跚的过程中，耳边响得全是程念樟叽叽咕咕的碎念，罗生生怕他想吐，于是在路过洗手间门口时，特意侧温声问：

        “宋先生您心里没数吗？罗小姐……哎，算了。这话要是真摆台面上说明白，您不觉得伤人啊？”

        这些常人理智状态下都难办到的事，他醉后却依旧得游刃有余，自控能力之强，实在让人瞠目结。

        Melisa心里突然有些无来由的不安，她虽然之前没接过这个男人，也未细听过他的事迹。但仅凭这几句藏锋的对话，她就已经能够感知到倾覆而来的背刺寒意。

        朋友？

        他在从南林湾离席前，张晚迪居然破天荒地灌了他满满一个分酒盅的白酒，容量少说也有四两还多。一口闷下，酒量再好的人都很难逃脱踉跄。

        “是不是不舒服？要吐吗？”

        “就是字面意思。”

        程念樟下宴后，强撑着意志一路从机场奔来广州。中途他还不忘联系居老板好布控，亦不间断地发着信息安抚罗生生的情绪，询问她的定位……

        “我最烦别人和我说些曲折的废话，你只要告诉我，程念樟他今天搞这些阵仗，到底是想什么？”

        而且这次垮得还更加彻底，就和个沉尸似地，直往下坠。

        罗生生不得法，心想着，再艰难也得把这男人运到个能躺的地界，总不好扔他在玄关，和一堆杂物躺地吧？凭他脾，那起了还不得给她一顿好脸！

        “我想你了……”

        这个巴掌总还算奏效，原本闭着眼的程念樟，由此缓缓睁眼，嘴里破碎地嗫嚅了句难懂的话语，也微微起了一些，帮罗生生的肩膀释放出不少压力。

        “那宋先生您偏好的是？”

        然而当事态安稳，终于回到2102这个熟悉的环境中时，他的醉意不再被强压，这个一向直脊背的男人，在房门关上的瞬间，倏地揽着罗生生，如烂泥般，在她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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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怎么了？”

        “既然是明天聊，今天押我又是几个意思？”

        “刚还好好的，怎么进门就这副死样子呐？”

        “您问他什么？”

        罗生生趔趄后，愤懑地拍了记程念樟的脸颊，力不轻不重，但足以让人清醒。

        男人眼神阴鸷，说话的语气出肃杀的气象，不觉教见惯风浪的Melisa也难逃全一凛。

        “哦？广州夜场的是吧？我记下了。”

        “那你丈夫呢？”

        “你叫什么名字？”

        只是好景不长，待程念樟看清边的人是她后，朝着女孩侧脸用力亲了一口，便又颓靡着垮了下去。

        “他……不过是个夜场生意的商贾，姓名不值一提。”

        与宋遠哲的自找酒苦不同，程念樟今夜喝的烈酒，却全不是他本意。

        程念樟肉实，看着劲瘦，但实则并不虚浮。他百来斤的重量，一米八几的高大个，毫无预兆地轧在女孩瘦削的肩，要不是罗生生平时搬上搬下，还算有些手劲和力气，指不定就要被他给带倒扑在了地上。

        “既然说要伺候，就要有伺候的态度。这酒窖里都是红，刚也说了，不合我的口味。”

        …………

        什么叫记下了？

        “大家都叫我Melisa。”

        “真的就是想请你在这边住一晚罢了呀！我的任务呢……就是舒舒坦坦把您给伺候好了，的事情，等明天天亮，小程程会亲自上门到这边和您详聊的。”

        “既然要当朋友，没有不知姓名的理。“

        真是有够可笑的。

        涉及罗生生，宋遠哲再难掩盖戾气。他心思感，一下就听出对面女人话里试探和折辱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