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怎么自学？嗯？”

        外面有人在，她不敢动作，于是就僵地躺着等了会儿，直到保安离开，才终于回把脸埋进了程念樟的口。

        昨夜的孟浪实在过，这厢睡醒，褪了酒当作借口，罗生生是一点也不想再去回忆自己的那些风与谄媚。

        “啊！”

        她可不想承认自己天放浪。

        “不到的事情，就别拿来当作威胁。”

        ……

        罗生生佯装生气地推了程念樟一把，而后上施力，眼气闪烁着俯凑他耳边蛊惑：

        想到当时痛楚，罗生生顿时心生愤懑，提手直接对他尖用力就是一拧，有样学样地给报复了回去。

        嘟囔的语气，一点都没有威慑力。

        俩人就这么放纵着，在岸边度过了整夜。

        罗生生听语气只觉得好笑，于是就偏看了他一眼。

        “你……”话到嘴边被蓦地吞下，改换说法后，罗生生继续答：“那我总不好说自己天赋异禀吧？这也……太不谦虚了。”

        待吃完早饭，抹掉嘴油，这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便上前连敲了三下车窗，敲完还透过玻璃拢手看向车内——只见前座空空，椅背被拗成了各色诡异的形态，而后座则躺着一男一女，他们此时彼此嵌抱，从亲密无间的姿态看来，多半应是对情侣没错。

        “就去外面多找男人练手呗……嗯……你是不是特想听我这么说？”

        而车内，浅眠的罗生生早已被刚才的敲窗给闹醒，她自迷朦中半睁开眼，刚开了条，心脏就差点被窗外挨近的人脸给吓到停。

        今天他陡然见在这儿停了辆过夜的商务车，心想还真是有些稀奇。

        “再说就不理你了……”

        “别说！”

        罗生生最爱向他拿乔，嘴里说着“不行”“会死”的鬼话，屁却摇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起劲，最后还不忘俯首与他接吻，也是把口是心非给演绎到了极致。

        “哼！”

        瞧这男人一副垂眼瘪嘴的死样，竟还真让她从这三个字里，咂摸出了一撒的意味。

        羞耻感这种东西，是经不起事后翻阅的。

        “啊啊啊……不行……这样太爽了……啊！！！要死的……会死的啊……唔嗯！”

        “呵，我没良心。”

        原来他也醒着。

        死男人果然还是死男人。

        “从哪学的这些玩男人的花招？”

        日出后，隔厂区巡早的保安啃着包子，好奇地绕车走了一圈。这边虽然是无主的荒地，但也曾有人夜行时落过水，所以他平日都会稍带着多看两眼。

        亮黑的铁将他们的声音围裹，却又因车轴的连绵“吱吖”泻出盖弥彰的情感。

        “这个不错。”

        程念樟与她勾嬉戏了会儿，趁她忘情时，却突然合齿，咬了罗生生个措手不及。

        也是要了命了。

        “哼！”

        这人问就问，还非来她耳垂。

那下，我后脑袋有旧伤的……啊！！你别急着动啊！听我说完呀！……我有旧伤的你忘了？刚刚撞到那儿都快痛死了。我要帮你口，你还这么对我……哼！真是个没良心的！”

        罗生生抬手捂上他嘴。

        “啧啧啧”

        “自学的！唔……哪有你这样的！什么都要咬！”

        程念樟听她幼稚的言语，只觉好笑，轻松扯掉她手后，只淡淡回了句：

        江上货船的涡轮夜半启动，搅得水面漾的波幅变得愈加汹涌。而他们在岸边停熄的这辆汉兰达，也似被江面的起伏给带动，摇曳出了世界剧震的倒错感受。

        保安见状摇了摇，深感世风不古，想现在的年轻人为了追求刺激，真是什么事也得出来，实在是有伤风化……

        “那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本小姐的天赋！”

        但程念樟似乎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动作放缓不说，还奖励似地朝她脸侧啵了一口，面带笑意。

        说完大话，她便加剧动作，越俎代庖地向他发起了新一轮攻势。

        车窗上能看到些人依稀的轮廓，有有手，偶尔也能看清女人蜷缩的整背……随他们花式的变动，窗景不停切换，教人眼花缭乱。

        “不想听。”

        “刚刚外面那人吓死我了！”

        程念樟这话接得很快。

        男人吃痛，却不敌感。

        程念樟在她蹂躏时仰气，线下翘，腰腹瞬间抽紧，原本覆她侧的大手，上移后直接掐死女人腰窝，桥起落间，架着她又是一顿猛。

        他就喜欢看她自贱的样子。

        “呵，你现在倒是没胆了，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