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樟是听到的，却没有照。他很少佝背，加上后面还有些瘀伤，刻意懒散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加怪诞。

        就在这电梯久等不来的尴尬中，一个十岁上下的小女孩蓦地躲到了她妈妈的后，她忽闪着双眼，声气地朝向程念樟，夸了句他的气味好闻。

        “没事没事，我先生他最近刚剌了个双眼，眼睛还没消，确实比较容易让人误会。小孩子嘛，心直口快正常的。”

        “你别老那么直，太惹眼了。”

        在等电梯的几分钟里，罗生生能明显感觉到，自他们到来后四周突然开始弥漫的诡异静默。

        这样一回想的话，好像也并不是所有小孩都那么讨厌，至少罗生生不是。

        罗生生本来胆还大，她整天泡在剧组，见惯了帅哥美女，也没觉得程念樟能出众到什么地步。可真带出来了才发现，素人和明星之间，果真是有传闻中所谓的“”存在的，而且到程念樟这里，那种气质上的区隔还会因他本的优越，再与普通人拉开不少距离。

        “哥哥，你好香啊。”

        剌了个双眼……

        程念樟听音后，下意识地侧目朝来声方向看去。

        “谢谢。”

        罗生生在她妈妈还没捂她嘴前，抢先笑出了声。

        “噗嗤”

        他不喜欢孩子，尤其是这种半大不大的，印象里无论男孩女孩，在这个年纪都很聒噪，思想行为也没完全脱离幼稚，应付起来有够麻烦的。

        尤其是程念樟，他这人打小就被教育要开肩直背，整个人型姿，就算只是闲散站着，看不清脸容，光凭那子仪态的隽秀，都能轻松教人屏气凝神，挪不开眼。

        程念樟听了，非但没恼，反而抬手掩到鼻下，只为遮罩自己憋还是没憋得住的笑意。

        她这是明晃晃在占他便宜。

        害怕被人认出，罗生生只得弱弱地提醒了旁一句。

        可能因为他的冷淡，小女孩没对这句感谢表现出多大热情，反而瞧见男人着墨镜，眼里立刻就蒙上了层怜悯。小孩子大多不懂掩藏，她扯了扯妈妈的衣角，开口天真地询问自家大人，问她程念樟是不是个瞎子。

        不过程念樟应对夸奖，向来也只会说“谢谢”这两个字，都是些听腻的东西，于他来说，很难生出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妈妈，哥哥为什么墨镜，是眼睛看不见吗？”

她在副驾也乖巧，偶尔哼哼歌看看风景，就算一路无话，两人也是各自自在的状态，看起来不像是热恋，反而有种老夫老妻的和谐安逸。

        到达目的地时，离电影开场还早，他们简单在车里合计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去影院楼下的综合逛逛，顺便帮罗生生买些吃的填饱肚子。

        这个购物中心的规格不高，招商大多是二三线品牌，客群比较下沉，他俩一瞬出现在人堆里，还真免不了有子鹤立鸡群的味。

        总之不是哪种，都让人心里发的。

        “唔好意思啊，我女儿唔懂事，唔好见怪嘅！”

        毕竟是面对孩子，该有的人情上的礼貌，他是不会少的。

        但这个女孩细看着，有双同罗生生差不多的圆眼，和记忆里她十一二岁的样子有些相似。那时候她也是这么躲在罗熹的后，眼热熠地看着自己，给糖不吃，胆小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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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峰时段，俩人边上一同等待的顾客不少，其中有几个靠得近的，总会有意无意去瞟看程念樟，男女老少都有，眼神里也分不清是单纯的欣赏还是直接就把他给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