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借条,所以没有证据。
梁鹿从看守所出来后脸色就一直不太好。
严莫还有其它事务要忙,安
:“会有办法的。”便朝肖钦点一点
先离开。
梁鹿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儿,肖钦拍了拍她耷拉着的脑袋,也
:“会有办法的。”
梁鹿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安
自己。因为忧心梁行长的事,吃不好也睡不好,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圈,嘴上都长了燎泡,却没想这天突然接到严莫的电话,通知:“左永军翻供了,承认诬陷梁行长。”
笼罩
多日的阴云豁然拨开,梁鹿和田女士
出了连日来第一个放松的笑容,梁行长虽没有表现得像她们一样激动,但到底松了一口气。
梁鹿钻进卧室,关了门,趴在床上给肖钦去电话。
窗外天色昏黄,两周前的这个时候,自己在楼下等严莫,那会事情才刚开始,现在结束了,这一刻比她预料的提早许多,她知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谁。
那边接起电话,声音懒懒的,“喂?”
梁鹿一听就脸埋在被子里偷笑起来,这语调,分明是知
她打电话的用意,就等着她夸了。
肖钦听到话筒这边窸窸窣窣的声音,问:“怎么了?”
“没什么。”梁鹿忍笑,“就是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那边顿了顿,声音听起来有点气馁,“很明显?”
梁鹿终于“噗嗤”笑出来,明知对方看不见,还是忍不住点
,“很明显。”
肖钦也低低地笑了。
梁鹿都能想象此刻他撑着额
有点无奈的表情,
着手机在床上
了个圈儿,摊平躺在床上,嘴角扬了又扬,“谢谢你……”
那边却不冷不热地“唔。”了一声,淡淡
:“这样啊……”
“要不然呢?”
“我以外会是另外三个字呢。”
梁鹿又翻
趴在床上,整个人陷在柔
的被子里,脸红了半边,“想得美你……”
那边笑起来,声音戏谑,“我说的是‘下午好’这三个字,你想什么呢?”
梁鹿
嗔一声,恼羞成怒,扬言要撂电话,肖钦才笑声渐低,问:“想我没有?”
梁鹿“哼”一声不答话,他却突然认真
:“我想你了。”声音低亮清晰,像一泓清泉,潺潺
进梁鹿心里。
电话里只有浅浅的呼
声,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梁鹿绞着被罩,最后
:“我明天来找你。”
肖钦满意勾
,眼睛和窗外反光的玻璃墙一样亮,“好。”
严莫当天晚上登门,预计检察院接下来会开始准备撤案,期间可能传唤梁行长
笔录,是正常程序,叫他们到时候不必惊慌,
合即可。不出意外的话,不久后收到撤案通知书,就彻底结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