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下的空气度极高，那种感好像变成悬浮在空气中的水珠，有了实，黏着在他的指尖。

        宋薄言嗯了一声：“这件和。”

        池清霁一双眼睛亮莹莹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把手从他手心扯出来，眼睛眨巴眨巴，睫像是震动的蝉翅：“而且我们有树，对面从二楼都看不到我们。”

        外面天已经黑了，被子里全都是男人的温，隔绝了寒意。

        宋薄言再一次抓住她的手，看着那葱白似的指尖，真恨不得咬她一口：“再不睡就别睡了。”

        池清霁一个重心不稳，狼狈地跌进他怀里，原本过膝长度的百褶裙一下跃到，出半节大。

        男人掌心熨在她的后腰，眼神隐隐发，灼热温度连接起梦境的另一端的夏天。

        “怕什么，我都说隔的陈叔叔一家人都出去旅游了，我爸妈也不在家。”

        很快，池清霁在药效的作用下又开始犯困，宋薄言就坐在床，上还是那件黑色的厚呢风衣，抬手帮她掖了掖被角：“睡吧。”

        她已经不是回干这事儿，手伸进去熟练地握住少年那与他冷淡表情迥然不同的热物，手在热仄的环境中来回动的同时，嘴上还不忘继续蛊惑他：“你看，这样谁看得见啊？”

        --

        宋薄言对上少女双眸时如同在直面太阳，被晒得心尖。

        他看起来很累，眼底凝着淡淡的青色。

        “池清霁，劝你别玩火自焚。”

        宋薄言垂眸睨她一眼，把女孩子的柔荑一把攥进掌心，语气带着点警告气味：“知自己在哪吗？”

        宋薄言另一只手将她的后脑扣住压下来，再一次与她缠吻到一起——

        池清霁看得更加眼馋，伸手把人往下一拽，一伸一跨，也不知哪里来的蛮力竟生生将宋薄言压在了下，甚至在宋薄言瞪过来的瞬间，手已经强地拉开了少年的子拉链。

        “池清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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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薄言看着自己间隆起的一座山包与池清霁消失在布料间的皓白手腕，想说这瞎子才看不见，但刚一开口，在她手心绽放出的快感便一下冲到了咙口，得他只能深口气，抬手扣住女孩子的后腰，将她也摁下来，跪坐在他上。

        在这种事情上，池清霁可能算得上是更开放的那一个，这宋薄言还在吻着，她的手已经摸到少年人的裆拉链上。

顺下去之后随口一问：“你出去怎么没穿羽绒服？”

        池清霁轻轻眨了眨眼，宋薄言便已经探过来，轻柔而克制地吻住了她的双。

        好容易两人躺上床，池清霁脑袋一沾枕，就困得睁不开眼，手却还在他瘦的口摸来摸去。

        “我就摸一下，一小下！”

        他声音已经哑了，吞咽同时结上下一，修长脖颈覆着一层薄汗，就好像刚刚起雾将要化的雪糕。

        她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调整，少年的掌心已经毫不犹豫地熨在了她白腻的大肌肤上，手将裙摆拉回原位的同时，另一只手也就留在了裙摆下。

        双眼紧闭，薄微抿，清隽的五官中还依稀残留着当年那少年感。

        两人一上一下，对了个眼神，宋薄言无慈悲：“你自找的。”

        他带着一种故意要让她长点教训的心思，从花园到卧室，从白天到夜里，在她的小床上，两个人无休无止。

        两人在被子里紧贴的肤下，血无声的沸腾起来。

        她额角发，本能地想要转侧躺，抬眸的瞬间却正好对上宋薄言的目光。

        *

        池清霁睁眼的那一刻，呼都还是急促的。

        “别乱摸行吗？”

        石榴树下，夏风拂面，一对年轻的恋人吻得格外动情。

        池清霁只是喜欢热，并不是感觉不到热，在高温的气温中呆了这么久，也早已是细汗涔涔。

        然后他们就真的没再睡。

        “哇你发狠了宋薄言！”

        那时候的他们好像永远也不会累，可以一整夜沉沦在望里，永远不知疲倦。

        直到窗外的蝉都入睡，两个人才下楼随便弄了点东西吃，池清霁还恶人先告状地说了一句：“宋雪人你真是个红颜祸水。”给宋薄言无语得十分钟没理她。

        窗帘的隙透进外面的雪光，薄薄浅浅的一层，让她能隐约看见男人疲倦的睡脸。

        相似的地点，相似的时间，在这一瞬间，回忆与现实被模糊了边界，池清霁嗅到熟悉的气味，恍惚中又回到了那个父母不在的，十八岁的仲夏夜。

        ……

        她坐在草地上，宋薄言的手克制地扶着她耳畔的树干，跪在她面前，低着，动作上仿佛虔诚的朝拜者，却无比直白而贪婪地掠夺她口中的甘津。

        十七八岁，血气方刚。

        把药给她送进去之后，宋薄言给她了一温计，自己去外面煮了一份速食的粥，看着池清霁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