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简简单单的“舒服”两个字对di安娜而言仿佛是不加吝啬的赞赏,她腼腆地勾起嘴角,她整个人都高兴起来。
她兴致bobo,悄声问他,“那您想要再来一次吗?”
“什么?!不、”艾德里安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缩着腰想逃,可他背紧靠床,di安娜的手又撑在他shen侧,除非将她撞开,否则他能逃到哪儿去?
di安娜伸出手,柔ruan手掌宛若游蛇,灵活地钻入锁子甲下,熟门熟路地隔着ku子按上他kua间的肉gen,不轻不重地rou了一把。
“唔――!”艾德里安没想到di安娜会突然动手,他蜷了下tui,扬起tou,难耐地哼出了声。
那东西裹在里面,却还ying着,liu出的jing1水将他的ku子都弄shi了,布料上从内到外晕染开了一团不规则的深色水痕,十分醒目。
柔ruan的尾巴和坚ying的手掌同时缠上她的手臂,艾德里安拉开她的手,脸色红如晨时海上日出,“不、不行,di安娜,你还伤着!”
下意识的话最能透lou心底的yu望。他顾及她还伤着,却没说不想。
di安娜心下了然,她轻耸起伤到的肩膀,雪白的肩tou从深蓝色的mao毯中lou出来,她转tou去看。
肩骨挡着,牙齿刺得不深,但四颗血红的牙印烙在白瓷般细腻的pi肤上,血痕斑斑,看起来已经足够骇人。
di安娜没有如艾德里安希望那般退开,她tou疼地看着肩上的伤口,又有些犹豫地看了他tui间那包鼓nangnang的ying物一眼,似是哪个都放不下。
她最终将盈盈视线落到了他脸上,低声请求dao,“艾德里安大人,您能帮我tiantian吗?
那纯真动人的眼神化作细密蚕丝束缚他的神思,艾德里安面色怔忡,“……什么?”
di安娜将肩膀送到他嘴边,认真dao,“他们说,伤口tian一tian便不会liu血了。”
她神色单纯,仿佛并无任何淫秽之意,可说出的话却叫人血脉偾张,“可我够不到,您能帮我一下吗?”
她说着,还伸出she2tou试探着去碰自己的肩膀。
她距他极尽,两张脸或许只隔了一掌的距离,粉艳shiruan的she2tou从两ban漂亮的chun间探出来,在肩tou轻点了一下便缩了回去。
she2尖沾上了一点未干透的血迹,腥红的色泽点上she2尖,又在缩回时抹在了艳run的chunban上。
这动作在艾德里安眼里放慢数倍不止,他刹那失神,漆黑的眸子锁在她chunshe2上,瞳孔瞬间收缩拉长,变作竖瞳,仿佛一柄黑色刀锋立在眼中,虹mo同时变幻,化成透出光亮的半透金黄色。
转眼间,便成了一双锋利嗜血的兽眸。
di安娜被这一幕惊到,“您的眼睛……”
她话没说话,面前人hou咙gun咽,呼xi沉重,突然低tou朝她靠了过来。
艾德里安声音沙哑得仿佛古旧低沉的弦乐,“……只能一会儿。”
似在应允di安娜,又仿佛在提醒他自己。
shi热柔ruan的chunshe2小心翼翼覆上肩tou,伤口chu1泛开细密的刺痛感。di安娜没忍住,细细嘤咛一声,缩着肩膀想躲,却被艾德里安用mao茸茸的尾巴紧缠住腰往他shen上拉。
他这一行为似乎并未多加思考,就像野兽用爪子按住shen下想逃的猎物,只是本能地想将她紧锢在shen边。
相比丰腴的xiongru,di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