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抿了抿还是转离开了挽霜阁，走的义无反顾。龙辰逸看着那抹俏丽的影渐渐消失在月影中，杯中酒，天上月，孤影自赏，纵然是拥有了整个天下那又如何？

这是凌霜从来没有发现过的美，她看着龙辰逸不禁微微一愣，心更是刺痛了几分。她以前只觉得这个男人是个笨，其实她总是忽略他上独有的天家贵气还有那骨子里的清濯。

水晶石将月光映进轩阁中，整座轩阁便似乎矗立在云天中，自然带着几分霜华风姿。

“凌霜！你走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

凌霜苦笑：“对不起，龙辰逸，我给不了你太多！对不起……”

龙辰逸被两个小厮抬坐到了窗前的玉几边，将上好的梨花春倒进了碧玉杯子里，独自仰饮下：“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父皇的养心殿中。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将父皇气到胡子瞪眼的地步！你到了，我便觉得你这个丫着实有趣！”

最高的地方了，此番正值夜色降临，月移中天。坐在窗下，对月品酒，居然带着几分清冷高雅之美。

“别喝了！”凌霜抬手要拦，却被龙辰逸推开了手臂。

凌霜回到了府中，疾步向嫣红住的东轩阁走来，她心担心着这丫的伤势。不想徐太医迎面从东轩阁走了出来，凌霜忙上前问：“我家婢女如何了？”

他猛地灌下一口，却是咳嗽了出来。

凌霜神情微微一动，缓缓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是轻轻抿了一口，入口带着几分苦涩。

“第三次是在芙蓉园，你……”龙辰逸角微翘，回忆往事总是美好至极的，“居然狠狠戏弄了我，给我画了像。我却舍不得重重惩罚你，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知我此生都摆不脱不了你给我织就的梦境。尽是梦境，可是我却甘之如饴。”

龙辰逸又倒了一杯：“第二次，便是在陈国公府，你一袭大红裙衫，就像一团火一样刺进了我的眼眸中。从那个时候，我觉得我与你之间定会发生些什么？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我心动不已！”

“霜儿，”他俊朗的眼眸凝视着凌霜一字一顿，“人人都说，生在帝王家最是无情，我曾经也是无情至极，可是我此生最大的错误便是动了不该动的情！凌霜……”他抬手抚过了面前女子的脸颊，角微翘，“我……尽因为这份动情将自己害惨了去，可是我……从没有后悔过！”

“这滴泪是为我而落吗？”龙辰逸眼眸中晕满了温柔，和着清辉却带着几分别样的惊心动魄。

“龙辰逸，不怎样，我们都走到了这一步，戏已经开场，断没有回的可能。你……保重！”

“凌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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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一顿心堵得慌，却还是不得不站了起来。

“别说了！”凌霜猛地垂首，眼角落下一滴泪。

“保重！”龙辰逸斜倚在窗棂边，绣着暗金色双螭纹络的紫色袍角漫过了雪白的毡毯，堪堪举起酒杯冲凌霜微微一笑。那一瞬间间，他脸上的清华居然比满室的月辉还要明亮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