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姹紫投河死了，大小姐！她也死了！”

凌霜点了点，胡离的意思她明白，这一次算是真的将宇文家的人扳倒了。

“大小姐！属下无能！”秦小七作为总统领自然是心愧疚猛的跪了下来。

“秦小七可在？凌家亲卫军的其他人呢？”

“是！”秦小七晓得凌霜发下来的抚恤银子定然能让这些战死兄弟们的家人过上好日子，可还是心难受的要命。这一场仗本来不是这么一个打法的，本来可以不用死这么多人的。

凌霜晓得人死不能复生，但凡她有一口气这些兄弟们就不能白死，等她缓过劲儿来，这笔账要好好同那些混帐东西算算清楚。

“胡离！胡离你还活着吗？”凌霜只记得倒下之前胡离的境分外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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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了八百人！”

“起来吧！本就是刀剑无眼的拼杀，还剩下这么多兄弟已然是不错得很！那些阵亡的士兵，你下去好好安抚他们的家人，抚恤的银子一定要足量发放下去，谁家有困难定要帮衬着些。”

“霜儿！”方玉忙将她扶住。

“回禀主帅！末将还活着！段佑天残逃回到了居延城，羲和军和青龙军刚刚抵达赤州城，这一次立功的人属下都统计过了。那些失职的将领属下也已经革职查办，关在了后面等候主帅理。”

秦小七忙上前一步：“回禀大小姐，其他统领都还好，只是……”

“你说什么？再

胡离嗓子哽得厉害淡淡扫了一眼凌霜边的方玉，那个位置终究不是他能替代的，剩下的只有祝福了。

“只是什么？”凌霜心咯噔一下，尽已经猜到还是不愿面对。

叶南哭的凄惨至极，凌霜不禁暗自苦笑。这丫倒是需要病人来安，忙拍着她瘦弱的肩笑：“你这丫！莫哭！你长姐我这一次打赢了南疆叛军算是赚大发了，一双眼睛算得了什么，不要哭，免得让别人笑话。”

一时间轩阁中有些沉闷，压抑到了极致。

“我去看看那些阵亡的将士……哦……我忘了自己看不到了，那我送他们一程。姹紫！你给我换套衣裳来！要干净周正一点儿的，你顺将我破了的衣裳……对了，姹紫呢？”凌霜终于记起来之前姹紫与陆建在南门箭楼上的对立。

她只觉得需要说点儿什么，屋子里这些人倒是比她还难受，这让她心有些不舒服。

凌霜眼眸狠狠闭了起来，心却是难过得很。这些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兵，没想到这一仗会这么惨烈。

她咳嗽一声想要化解紧张的气氛笑：“你们也太沉闷了些，哪里像个打了胜仗的样子！文渊！来！用你的笛子个小曲儿让长姐我开心一下。”

凌霜瞬间呆了去，整个人宛若是一座石像好半天才有了生气。她吞咽了口唾沫忙挣扎要站起来。

再这样拖下去，月余之后怕是连我师父也无能为力了。长姐！怎么办？呜呜呜……”

胡离子一颤，顿了好久才缓缓：“文大人战死了，一同战死的还有羲和军主将宇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