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长缓缓起刚要坐在上座，不想咦的一声停在了原地，视线却是直直向凌霜这边扫了过来。

“臣给陛下请安！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给太后请安！祝太后万福金安！”

承平帝举起酒杯四下里才敢动筷子，一时间气氛稍稍烈了几许，正自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外面大殿突然走进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束发盘髻南华巾，披上等丝缎织就而成的青色袍手中擎着承尘，端的是骨仙风缓缓走了进来。

“长免礼，”承平帝似乎大喜过望，近来他的病情越发沉重，但是人往往都是如此，越是临近死亡越是不想死。

皇座下面分成东西两侧客位，宇文家族居于左侧客位之首，宇文胤似乎觉察出了凌霜的视线转过来突然冲她举了举酒杯。

这倒是令凌霜大吃一惊，侧过看了看方玉，方玉的视线本就没有向自己父亲那边靠拢半分。不过今儿方恒没有出席，毕竟被李家当着全京城的面儿打了脸，又被宗族因为德行有亏夺去了嫡子之位，饶是再怎么无耻也不敢出现在这里了。

在难能可贵。

方玉今儿倒是沉默不语，凌霜以为他是看到了方修文的缘故。方修文同方夫人坐在了右边陈国公的下手位，之前俊朗儒雅的脸晕染着的愤懑，两鬓的发居然真的花白了去，俨然苍老了十岁。

凌老夫人大惊失色，凌冰也是心寒凉忙直起子挡在了凌霜的前面。

“长有何良法快快报

于是对这求仙问之事分外在意了些，这位清风长也是机缘巧合入了承平帝的眼。说来此人也是有几分行的，生生将承平帝长久的失眠之症治好了些。

只是这失眠之症时好时坏，也使得承平帝更加看中了他。也正因为如此本来失的陈皇后因为替承平帝找到了这么个宝贝终于免了承平帝满心的愤懑，留着她继续主持中馈。

方夫人也是瘦了许多，竟然还带着几分颓丧之气令凌霜大感意外。凌家人的地位份不高，坐在了最后面与寻常世家子弟挤在一。

清风长又是凝眉冲承平帝缓缓躬行礼：“咦呀，皇上今日机缘巧合得了这福缘定能化险为夷，将近来的病彻底除去！”

“长说的可是真话？”承平帝几乎要笑了出来。

呵！不过宇文胤也没想到，他的妹妹会背叛他吧？有时候女人真的是个神奇的生物，凌霜不禁摸了摸自己翘的鼻子，角晕染着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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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对后的这些莺莺燕燕不感兴趣，她几乎能从那些呛鼻的胭脂中闻一丝丝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凌霜厌恶地避开了去，这个人渣看来还真不能惹。自己只不过在宇文家反击了回去他今天竟然要下死手了。

凌霜角冷笑，看着清风长演戏，方玉眼眸微闭看不出悲喜。

承平帝似乎觉察出了清风长的异样之色，他最近被病痛快要折磨疯了去，清风长说初元节便找到破解之法，难不成就是今日？他不禁心一喜，几乎站了起来：“长可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