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文氏关在地的这段时间，将她的形样貌看在眼里，将她的说话风采学的有模有样。幸亏那个时候凌家人实在是大度，也没有深究文氏为什么长期不去向老夫人请安的缘由。可是凌风那个混账！”

“你真个是……”凌霜想要骂出畜生这个词，却又动了动哽在了咙里。

“你够了！”凌霜手中的剑终于指向了她纤细的颈项，“方玉娘亲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系？”

她的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他居然乘我不注意将文氏想要偷偷送出外面去，被我发现了，我当着他的面儿把文氏给――杀了，哈哈哈……凌霜你不知你大哥那个时候的模样，真的是深情啊！”

“不错！那又如何？”那女子潋滟的酒瞳中满是薄的恨意，“我就是要让凌家万劫不复，我从回风谷的死人堆里爬了出来，老天有眼让我在不久之后便看到了凌风浑血污的。差点儿被野狗吃掉，我在族中是最会用药和易容的高手，天可怜见让我救活了他！”

“一向寡居的大嫂当初为了大哥大哥的棺木被人救活，当初祖母也让她改嫁，她却不从。她怎么可能出对不起大哥的事情，那么每个月将近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我那尊敬的大嫂文氏究竟在什么呢？杀人还是放火？还是用药石雕刻有毒的镯子害死那些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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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握着手中的剑紧了紧，真想一剑杀了她，可是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她这样活着比死了还要可怜？

凌霜不禁心生恶寒，真是疯了！

“我抱着他坐在后山的云树上面看着凌家人将他埋葬，看着文氏那个贱人替他殉情，真是该死的为什么要救活呢？不过救活了，倒也好玩儿的，我将文氏也弄到了地与她夫君同吃同住是不是很仁慈呢？”

“我将一与凌风同样高的男尸换上了他的铠甲和饰，将他上的东西全移到了那人的上。然后我用你们凌家的宝剑将男尸几乎剁碎去，你都不知你那傻乎乎的二哥抱着那男尸哭的是多么的凄惨！”

“呵呵呵……”那女子冷冷笑，“方夫人毒杀淳姨娘那个小贱人的时候是找的我父亲，我父亲最擅长

那女子神情却是越发的诡异起来继续：“我找人将庵堂的禅院下面修了一条秘密的地直通不远的凌府后山竹林。谁都没想到我将凌风就安置在了凌家大少爷的屋子底下，哈哈哈！”

“闭嘴！”凌霜清秀的眉狠狠蹙了起来。

“这就受不了吗？”那女子酒瞳中满是疯狂绝望，“我害怕他逃跑，挑断了他的脚，将他偷偷运回到了大燕的京城。我将他一开始藏在了芸香庵，不过那庵堂的主持尼姑都被我杀了！”

那女子似乎本没注意到凌霜这边的小动作，酒瞳中的绝望却是更加深了几分。

她看着已经痴迷于回忆的黑衣女子，随即微微侧不痕迹的冲顾啸云使了个眼色，顾啸云点了点转跃出窗子交代方玉的那些暗卫迅速搜查芸香庵的那条地。

你住在芸香庵里的禅院纯粹就是一个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