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一说，凌老夫人心也通透了。自己儿子之前耿直不懂变通，得罪了不少的人，虽然名声不错可是到来凌家却是这般境地。

方玉小心翼翼将凌霜扶了起来，自己却是躬冲老夫人又规规矩矩行礼后：“祖母，霜儿这件事情的完全没错。”

凌霜和方玉看了对方一眼，晓得这一次是正主来了。

方恒额微微渗出

果然不一会儿方恒带着方家的家随从缓缓走了进来，看到满屋子的凌家人后更是脸色窘迫的厉害。

凌老夫人一怔叹了口气：“都起来吧！”

“小侄给凌老夫人请安！”方恒着躬行礼。

凌老夫人一阵诧异。

犯错的是自己的孙女儿，总不能连宰相府的二公子也一并罚跪了吧？况且她也心疼自己的孙女儿，不忍心再让凌霜跪下去。

凌家人顿时呆了呆，却看到方玉大步走到了凌霜边与她并肩跪了下来。

凌老夫人知凌寒因为妹妹不光被人抢了未婚夫，还被婚，甚至连个封赏也没有，一直心里不痛快。

她小小年纪便去了边关，同龄寻常女子所享受的美好时光她却一点儿也没有经历过。其实整个凌家对这个女儿亏欠的太多了些，凌老夫人颓然靠在座椅上，角微颤眼泪却是止也止不住。

“祖母，我们凌家素来太过看重清誉，吃了很多哑巴亏。熟不知如今豺走狼奔，看的便是一个实力，如今小妹这么一闹倒是提醒那些人，凌家人也都不是好欺负的老实人。”

凌家二公子凌寒虽然面孔俊朗无比，可是因为病痛的折磨脸色苍白，骨瘦如柴，两条已经僵化了。此时因为神情激动而子微颤，二少忙将他扶着。

但是霜儿当街卖剑这件事情霜儿的没错。”

“老夫人，方家来人了！”凌老夫人边的张妈急匆匆走了进来回禀。

凌老夫人面色一阵凄苦，一边凌霜的二哥突然开口：“妹夫说的没错。”

凌老夫人自然是没带着好脸色，哼了一声：“老不敢受此大礼，凌家也不欢迎方公子，还是请回吧！”

她浑浊的眼眸微微闭了起来，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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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这件事情霜儿没错，”方玉急匆匆走进了凌家正厅，后跟着慌张失措的家显然没能把方玉拦在外面。

“你！”凌老夫人没想到到现在凌霜还这般强，可是又不忍心太过责罚，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

方玉继续：“恕晚辈冒昧，如今凌家已然衰落这是个不争的事实。按理说，霜儿这样战功卓著，虽然是个女子即便不能封王封侯也应该有个诰命赏赐。可是朝野上下可曾有一个人替凌家提这封赏，凌家人自己不好意思去要，皇上也没有想起来，显然凌家如今的分量不够。”

方玉这举止倒是让凌霜吃了一惊，他虽然是纨绔子弟却也是京城最傲气的人。当年方夫人那般威压迫，他一个五岁的孩子都是碰抗到底，如今居然跪在了自己老祖母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