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恒躬点了。

“这位便是二嫂吧？”一个倚在方夫人边，着枚红色裙衫梳着螺髻的俏丽女子笑看着凌霜，神情间却是存着几分的鄙夷，正是方夫人所生的嫡长女方玥。

“为圣上分忧何来辛苦？”凌霜暗自冷笑，这个方玥倒是夹枪带棒丝毫不放过嘲笑她的机会。

屋子里的人是诧异万分，方玉从来都不参加方府里的正规宴会，他更喜欢的是连于秦楼会馆。

“母亲，我如今已经成亲，明天的诗会正好让霜儿认认方家的众位亲友，”一直不说话的方玉陡然开口。

这句话带着的侮辱了。

这孩子接回来后，子一直孱弱不堪，行为开始变得放浪形骸，基本成了废人。

“哦，是吗？二嫂与军营中的那些男子们同吃同住倒也辛苦得很。”

“玥儿，”方夫人面不快，却生生忍下了凌霜对自己女儿的羞辱，转而同方恒：“恒儿，明儿个方府办诗会，你再同你父亲商议一下。”

“二嫂这般装束果然……呵呵……与众不同得很。”

井一样令人不觉有些威压之感。

不一会儿方恒也带着凌婉走进了正厅，冲方夫人行礼后坐在了凌霜的对面，神情却是愤愤不平的很。

“你……”方玥脸色顿时变得青红不定，她再怎么跋扈也是闺中小姐，凌霜到底在边关呆的久了，什么样的段子没听过，方玥拿这个羞辱凌霜倒还是了点儿。

她不禁抿了抿似是感兴趣得很继续问：“二嫂在军营中不知那贴的护卫是男是女？”

当年方修文在河阳郡外放官养了一房外室，生下了方玉。后来方夫人大度的将方玉母子接回了方府，谁知半年之后方玉生母便病死了。

方玉不得不交给方夫人亲自抚养，可是年仅五岁的方玉却是几次三番逃出方家，还与方夫人作对。

凌霜凤眸微挑看着方玥缓缓：“没想到妹妹对这些事务这般感兴趣，与这男女关防倒也通透得很，你未来的夫君有福了。若是妹妹对男人这么有兴趣，下回我带你去军营历练一下便可。”

方府的宴会都会邀请京城中的世家子弟，某种意义上来讲，方夫人这样一来是为自己的女儿方玥谋一个好姻缘，二来为自己儿子方恒未来的仕途铺平路。

“孩儿给母亲请安！”方玉拉着凌霜行礼。

不得已方夫人只得将他放到了乡下方家本家养活，直到八年前方玉差点儿病死，乡下人传信给方大人，方大人才想起来这么个养在乡下的儿子。

方玥素来与凌婉走到较近，加上凌婉八面玲珑惯于结交，自是帮着凌婉几分。没想到自己的嘲讽，凌霜居然毫不在意，全无视。

“不必多礼，坐吧！”方夫人淡淡应了一声，凌霜从方夫人的神情中看到一抹压抑着的厌恶。

凌霜眉蹙了起来，这个方恒脑子有病吗？背叛凌霜的是他，将凌霜害死的也是他，怎么倒是不依了的？

不就是说她装扮俗吗？凌霜不以为意，随意：“在军营里呆的时间长了，这样的装束早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