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关门，去了书房，没有开灯，坐在椅子上掏出打火机，烟卷时而的亮起，鼻息间全是呛人的烟草气息，有那么一刻，他真想自己是战霄那种罗刹，想弄死谁就弄死谁！毫无任何后顾担忧！

但顾悦薇不是唐洛。

唐洛10岁被战霄捡回战家，他们之间是从亲情开始，后面才转变为了暧昧，爱情……

对唐洛而言，战霄就是她的神，能要了她命的阎王，她纵然是孙悟空，也逃不出战霄的五指山。

就像顾悦薇跟顾亦，无论是谁夹再他们中间，她都不可能忘记顾亦。

能从她眼里看出来她心里始终还是有顾亦的，只是她始终迈不过心里的那坎，如果顾亦没出轨，没背叛，哪里还有他跟陆子旭的事？

这种认知令他压抑，烦躁，却找不到爆发的点。

因为他怕，怕再把她吓跑。

*

顾悦薇迟迟没有等来林森，担心他跟战霄会喝太多，披上衣服出了门，看到对面的灯已经熄灭。

回来了？

准备返回房内时，看到对面院门口一个猫着子的女孩正往门里面钻，许是因为衣服太厚，试了几次都钻不进去，瞧见她脱了外套先把钻进去，又挤了进去。

敢偷偷进入战霄家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战霄这样长期守着边防的军长，不可能没在家里设安保，能轻易就钻进去？

肯定是故意放漏的。

顾悦薇才想着，应该就是那个逃走了的小妻唐洛。

回来了也好，至少秦家人逃过了被弄死的命运。

返回住，找到手机拨通了林森的号码，隐约间听到震动声，真回来了？

循着震动声走到书房门前，刚拧开门，一刺鼻的烟酒味，把灯打开，看到坐在椅子上吞吐着烟雾的男人，挥手扇了下走到窗前打开窗，“咳咳，你怎么那么多烟？”

林森没说话，修长的手指弹了下烟灰，没有烟灰缸，地上全是烟和灰烬。

“喝醉了？难受吗？”顾悦薇走到他面前，摸了下他喝酒就有些泛红的脸，“我去给你接杯水喝。”

刚转过，手腕被拽住。

扭过，“别闹，听话，我先给你接水。”

猛地将她拽到怀里，摁在了上，夹着烟卷的手抬起她的下巴，“你讨厌战霄这种格吗？”

“怎么突然问战霄了？我刚才还看到……”

她想说看到一个女孩偷偷钻进了战霄住里，就被打断。

“讨不讨厌？”林森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回答我。”

“不讨厌啊，他虽然看上去凶的，但心还是很善良的，嘴上说着伺候多肉伺候够了，还不是每天准时开补光灯，那些多肉被他照顾的都好的。”

“我是说他对付秦家。”

“奥，人之常情吧我觉得，自己的未婚妻跟秦家的儿子跑了，他恨秦家其实也正常，毕竟谁都受不了绿帽子。”

“所以你认为顾亦恨我，想弄死我也正常。”

“……”怎么突然又扯到顾亦上了？

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顾悦薇觉得他今晚很不对劲，“你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

他沉默，等于承认。

“我原本还想着等回到北城再跟你商量，既然你已经听到了，我就不瞒着你了，顾亦伤的很重，又不合治疗，沐总建议我过去一趟，说服顾亦合治疗。”

烟卷已快燃尽，林森扔掉烟踩灭，“是商量还是通知？如果我不同意你去，你是不是就不去了？”

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好，就像自己听到他跟小瘸子的关系一样，也会心生怀疑，“如果我让你把温绾赶出总统府，你会把她赶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