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既还有
力胡闹,想必许大人所留的功课殿下定能及时完成,”谢祈明低眸瞥了一眼她已经蹭干净的手,捉住她还要摸来摸去的手掌,“不打扰殿下,微臣告退。”
“微臣告退。”
端微抱着他的手臂,瞧着那水盆里沾着墨汁的帕子,歪着脑袋看他:“是不是?”
谢祈明转过
,看向端微的眼睛。她皱着眉,
紧紧地抿着。
端微的床前常亮着烛火,他将已经打
的帕子又浸了一遍拧干,慢慢地
上了端微的脸颊。她脸上的墨渍已经在他肩
蹭去了许多,但仍有晕开的未拭去。他将帕子折成四方,仔细地
去她颊边的墨渍。
“赏给许大人和沈大人的蜜橘,当真是因为他们是抚州人氏,恰好抚州刚刚进贡了蜜橘而已,”端微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指尖,“那我明日去要回来,你可会消气了?”
端微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也不回的背影,又低
看了看桌上散乱的纸张。见谢祈明出了殿,锦碧上前将纸张一一收了起来:“殿下,可还要继续写下去?”
,交领的官袍被她的动作分开了一些。她手
及他的
膛,隔着里衣正摸了没两下,听到脑袋旁边的声音,她手上一抖,只觉得掌心温热,还带着好闻的香气。
“先帝为储君时,寅时一刻起
,读书习字,没有一刻放松。长公主为储君时,比先帝更加勤奋,今日殿下为储君,自当夙兴夜寐。”谢祈明这样说着,伸手
向了她的手臂。端微只觉得手上一麻,蓦地松了手,紧接着就被人抱到了椅子上。
他话说的一点也没有心虚的样子,端微也拿不准他在想什么,抱着他的手臂松了松:“那你是不是还在为我没有赏赐你的事情生气?”
她怔了几秒,看着正握着自己手和帕子的人,
边慢慢绽开一个笑:“谢祈明,我就知
你心疼我。”
“我几岁时长姐就教过我这些了,要不是为了在这几人面前装傻子,我早就去睡了。”端微的
角一动,起
转了转有些僵
的手腕,走到床边一
便栽到了床上。锦碧想提醒她还未梳洗,见端微动也不动的
,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来,你下去吧。”
她转
打过一盆水来,小心地靠到了床边。端微平躺着,脸上的墨迹快要沾到了枕
上。锦碧将帕子浸到温水里打
,刚要抬手,听到了
后的脚步声。她心下一慌,回
正对上谢祈明的视线,刚要起
行礼,因他抬手的动作止住了声音。
“那你要怎样才不生气?”端微言罢,坐起
来,借力按住他的肩膀。她犹豫了几分,凑过脑袋去,抬
轻轻吻向他的
角。她
微冷,柔
且细腻,贴着他的颊边轻轻亲吻一下,随即
上挪开来,凑到他眼前。
端微的脸巴掌大,墨渍能蹭得到
都是也是本事。
锦碧屈膝行了一个礼,将帕子交到了他手上,迅速地退了出去。
他动作停住,只见纱帘间的影子晃了晃,端微睁开眼睛,只是还有些睡眼朦胧,有些茫然地看向他的脸。
“微臣之意,并非如此。”
“这样好吗?”她抬着
,指了指自己的
,“这样的赏赐,我可没有给过任何人。”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指尖按了按她柔
的脸颊。脸是干净了,他借着烛火去看她的手掌。端微十指上的墨渍也在他
上蹭了不少去,他将帕子又浸了一遍,缓缓
上她的手指。只是刚刚
及她的手指,端微便动了动。
“殿下未免多想了,微臣不过是怕以殿下懒散的
子,明日起
时会被许大人看了笑话,”谢祈明拿开端微扶在他手臂上的手,像是轻笑了一声,“如此而已。”
端微见他要走,反
就抱住他的肩。她手臂勾住他的肩膀,结结实实地坐到他
上,脑袋靠着他的脖颈摇了摇:“这么多,我哪里抄的完,你向许大人说说可好,大不了我明天再写,总也迟不得。”
“可是你也摸过我,总要公平些,”她声音低了一点,慢慢地收回来,看着自己手上的墨汁蹭没了,满意地点了点
,“这下好了,我们扯平了。”
谢祈明袍袖下的手轻轻一颤,他看向端微的脸,她也正看着他的神情。
“微臣不敢。”
他
间一
,将那帕子扔到水盆中去,刚要起
被端微一把拉住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