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瑜下床，把衣柔的袖子挽到手肘，打开水龙刷牙洗脸。

味杂陈，想问什么，又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最终真正说出口变成了：“我以后不说了。我去洗漱。”

付悉没说什么，除了自己上那件厚卫衣外套以外，又另外拿了件大衣搭在臂弯，上车时放在了后座，以备不时之需。

圣诞节，稍微规模大点的商场早已经装裹好了花花绿绿华丽耀眼的灯带和

哪只眼睛看到他求不满了？

“去吃早餐。”付悉遥遥点了下厨房的方向，垂眸对上的人讲。

付悉很贴地应和了一声：“嗯。”

付悉：“我没想要。”

付悉顿了下，莫名笑了几声，腔随之震颤。

付悉这幅兴致不高的样子，搞得她也没什么食，心里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说话不过脑子，分手也随便拿来说。

付悉低瞥她一眼，轻轻她的手：“别自己了，我们出去吃。”

潘瑜“啧”了一声，握着付悉腕骨突出的手腕，微垂望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嗔怪地说：“我这不是想哄哄你嘛，你怎么能直接说不想要呢？”

潘瑜垮了眉，脑袋靠在付悉锁骨的位置，无打采地嘟囔：“你怎么这么难哄。”

“哦。”潘瑜失落地站起来往厨房走。

没隔几分钟，付悉从房间出来，坐到客厅。

对视间，潘瑜撇开了目光，侧过神情有些不自然：“好啦，我以后不说了。”

她象是出什么重大牺牲似地，勉强：“那我们现在去房间那个吧！”

付悉眼睑掩盖住了他的眼神，潘瑜无法从他的眉眼间发现什么情绪。等了一会儿才看到他了下嘴，漫不经心地回答：“这件事不适合用来开玩笑。”付悉撩起眼，安静专注地跟她对视，眼睛里的沉静光芒微微闪动：“不出于什么原因，那两个字对我来说意味着结束，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当真。”

“可是你刚才的反应就很不好，我一说完，你就放开我了。你是不是当真了啊？”潘瑜抬起眼睛偷看他，试探着问。

吃了两口回到客厅，钻进付悉怀里，付悉上温的温跟他脸上的温度差形成了对比，她也心里不太舒服，想着让付悉开心一点，就说：“中午我给你饭吧，你想吃什么？”

潘瑜倚在他边，半坐在他怀里，长而上挑的眼睛明亮又闪烁，忽然问：“还是说昨天晚上我睡得太早了，你求不满，想要没要到？”

潘瑜嘟起嘴，这个角度只亲得到付悉的下巴，她不满足于亲下巴，伸手让付悉从微微仰的姿势变成了微低，亲在他上：“吃完早餐你陪我睡嘛。”

潘瑜洗漱后出来，看看付悉的脸色，没看到他有什么不高兴的，于是走过去坐在他上，手从他敞开的运动外套里伸进去抱住他的腰，撒：“悉悉，我洗漱好了。”

付悉：“……”

付悉表情淡淡：“你睡吧，我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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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悉垂眸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反手一扣，把潘瑜不老实的手抓在手心，用虎口不轻不重的了下，没什么表情的淡淡接口：“我没生气，你别多想。”

中午出门的时候，外面阳光正酣，潘瑜嚷嚷着今天天气好，不冷，把付悉早上给她套上的衣脱了下来，换了件厚一点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