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瑜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

潘瑜把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递过去，嘴角笑：“你抽烟吗？”

“之前的几段感情闹得不是很愉快，对我可能会有一些潜移默化的影响。”

红，说话的时候她包着濡的发走到了沙发旁边。

付悉很轻地眨了一下

但潘瑜感觉付悉只是把目光落在空中某一虚无的地方，其实并没有真的看她。

付悉眉心微蹙，神色略显严肃，沉片刻，在潘瑜疑惑的目光里缓缓开嗓：“我觉得有必要跟你交代一件事。”

“嗯，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洗衣机旁边的脏衣篓里就行。”

“潘瑜。”

付悉脚步微顿，穿着棉质的T恤和短走过去，推开落地窗进了阳台。

?s  i  mi  sh  u  w  u  .com

付悉洗澡很快，门打开的时候，没多少水雾从门后飘出。

“我以前交过几个女朋友，也有过亲密接的经历……不知你会不会介意，总之我先跟你个歉。”

付悉把那些让他恍惚的心思挥散，拿起自己的换洗衣服起：“我也去洗澡了。”

付悉没吭声，整个人的状态有点心不在焉，闷抓着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把门关上，一阵衣物摩的窸窣声后，是淋浴被打开的沙沙水声。

付悉怔怔地抬起，看了一眼潘瑜，神色更加恍惚了，视线定在潘瑜脸上，仿佛是在看向她。

“付悉？”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没看付悉，手肘搁在栏杆上，面朝着夜色中寂静的小区，脸埋在黑影里，看不到表情，声音无波无澜。

今天折腾了这么久，跑来跑去，付悉心里肯定是想跟女朋友睡一间房的，但是潘瑜这么问的时候，他又忽然摸不准了。

潘瑜耸了耸肩，随意地坐在离付悉有点距离的沙发边缘，用水巾着发。

付悉抿了下嘴，诚恳：“对不起。”

付悉思考了一阵，还是决定先把心里那个疙瘩先解决。

潘瑜收敛神色：“？”

脱去妆容的潘瑜更加清丽，眉眼秀致，色比平时要浅一些，看起来更加贴近她没有恋爱经验的小白形象。就像个干净的大学生，肤白净，眼睛清澈。

付悉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余光里的潘瑜有一搭没一搭的着发，瘦白的双肩在空气中，发时不时过掉落几颗水珠，漫不经心又慵懒。

之前那阵恍惚，让他心情有点不是很美妙。他不确定，潘瑜是否受到他影响，两人的气氛才这样微妙。

潘瑜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把烟盒放在栏杆上，拢了一下发尾还着的发，随口：“今晚你想睡哪间房？”

付悉眨了下眼，迅速回过神来，顺带垂下眼瞥向了潘瑜吊带裙下的光双，清了清嗓子应了一声：“抱歉。”

“如果我有令你感到不舒服的地方，希望你能直说。”

潘瑜偏，疑惑地看向他。

倚在落地窗外阳台栏杆上的潘瑜听到声音转过来，阳台上没开灯，她穿着一面料柔的白色吊带裙站在阴影里，月光和客厅里透出去的光把她曼妙的躯勾勒出线条，一半干微卷的长发蓬松地搭在脑后，有几缕掉到了肩。

付悉没接，敛下眼睑扫了一眼，淡声答：“不抽，没这爱好。”

潘瑜懵懵懂懂：“什么不舒服的地方？”